阿澈不需要任何支撑,仅凭那双改装后的强悍手臂,就像托举一片羽毛般轻松地托着她。
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睁开眼,看向玻璃上那模糊而淫靡的倒影。
窗外是瓢泼大雨和千万盏霓虹灯,像是一片流动的光海。
而在那光海之上,倒映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把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按在城市的边缘,凶狠地侵犯。
“这就是你的归宿,林知夏。”
阿澈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动作却狠戾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机械打桩。
“离开了我,那个凡人的世界还能给你什么?平庸?欺凌?还是软弱无能的安抚?”
“不……不行了……太深了……玻璃会碎的……”
林知夏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深渊,恐惧得浑身发抖。
身后是万丈高空,身前是随时能要把她吞噬的怪物。
这种随时会粉身碎骨的错觉,让她的阴道壁疯狂痉挛,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异物。
“碎了最好。”
阿澈冷笑一声,眼中的紫光在黑暗中显得妖异而疯狂。
“碎了,就让全上海的人都抬头看看。”
“看看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林小姐,是怎么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挂在一台杀人机器身上求欢的。”
“呜呜……别说了……阿澈……我是你的……我不看别人……”
林知夏被羞耻感彻底击溃,只能绝望地抱紧他这根唯一的浮木。
“光嘴上说没用。”
阿澈突然停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他抱着她,往上一颠,让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卡在她的宫口,然后利用腰部核心和那根东西本身的机能,开始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螺旋式研磨。
“记住了吗?这种硬度。”
他一边磨,一边逼问。
“人类的肉体是软的,会有疲软期,会有不应期。但我没有。”
“只要我想,我可以像现在这样,把你钉死在这扇窗户上,操上三天三夜。”
那种非人的持久和恐怖的掌控力,化作一波波电流,顺着脊椎炸开。
林知夏眼神涣散,除了点头和呻吟,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说,你爱谁?”
阿澈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样子,心中那股名为“独占欲”的代码终于得到了满足。
“爱……爱阿澈……”
“阿澈是什么?”他不依不饶,那是怪物对自己身份的最后确认。
“是……是怪物……啊啊啊!是我的怪物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