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六点,写字楼的电梯间。
林知夏盯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眼皮一直突突直跳。
虽然昨晚阿澈信誓旦旦地说要开启“一级护送协议”,但她想着,这家伙现在虽然有了核能电池,手里也没多少闲钱(除了那笔视频收益),顶多也就是换身干净衣服,站在路边等她,或者打个车过来。
然而,随着电梯下行,轿厢里原本死气沉沉的下班氛围,突然变得躁动起来。
“哎哎,你们看见楼下那个了吗?”
“看见了!我的天,那车是最新款的‘幻影’概念跑车吧?据说全上海只有两台!租一天都要好几万!”
“车算什么,重点是人啊!那个帅哥站在那儿跟拍电影似的,是不是哪个明星在录节目?”
“手里还捧着那么大一束花……也不知道这栋楼里哪个女生这么好命……”
几个女同事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脸上挂着八卦又兴奋的红晕,眼神时不时往林知夏这边飘——毕竟她平时算是个低调的美女,也是大家的八卦重点对象。
林知夏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骚包的车?帅哥?花?
……不会吧?
“叮——”
一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大厅里竟然比平时还要拥挤,不少人没急着走,都围在旋转门附近往外探头探脑。
林知夏硬着头皮走出去。
透过落地玻璃窗,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在引起交通堵塞的罪魁祸首。
正门口的显眼位置,停着一辆线条极其夸张、泛着冷冽银光的敞篷超跑。
而阿澈,就那样大喇喇地靠在车门上。
他今天没穿平时的休闲装,而是换了一套剪裁极其修身、质感高级的深灰色西装(林知夏甚至没见过这套衣服,怀疑是他不知从哪“变”出来的)。
鼻梁上架着一副巨大的黑超墨镜,手里捧着一束大到离谱的香槟玫瑰——目测有999朵。
他单手插兜,微微仰着下巴,那一身生人勿进的冷酷气场,硬是把公司楼下变成了顶级车展的T台。
就连那个昨天送红玫瑰的男同事,此刻正缩在人群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瑟瑟发抖,手里的奶茶都不香了。
“……靠。”
林知夏捂住额头,感觉血压飙升。
这个显眼包!
他是把“宣誓主权”理解成“孔雀开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