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拍打着浴缸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
“老公……在水里做……好舒服……”她喘息着说,眼神迷离。
林弈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扶住美母的纤腰,配合着她的节奏。
这一次,他们没有疯狂,没有野蛮,只有温柔而持久的交合。
像是要把刚才漏掉的温存都补回来,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彼此更深地刻进灵魂里。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但他们谁都没有在意。
直到又一次高潮来临,直到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直到母子两人都筋疲力尽,相拥着沉进水里。
……
同一时间,国都音乐学院教职工宿舍。
陈菀蓉洗完澡出来时,陈旖瑾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少女换上了睡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手里拿着毛巾,却忘了擦。
“小瑾。”陈菀蓉唤了一声。
陈旖瑾回过神,抬头看她:“妈。”
“头发要擦干,不然会感冒。”陈菀蓉走过来,接过女儿手里的毛巾,站在她身后,开始帮她擦头发。
动作很温柔,像小时候一样。
陈旖瑾闭上眼,感受着母亲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
“妈。”她忽然开口。
“嗯?”
“你恨他吗?”
陈菀蓉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
“恨过。”她说,“当年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恨过,后来一个人带孩子的时候恨过,再后来……就不恨了。”
“为什么不恨了?”
“因为恨没用。”陈菀蓉声音很轻,“恨不能让他回来,不能让你有爸爸,不能让我过得更好。所以就不恨了,把精力放在该放的地方。”
比如工作。比如养女儿。
陈旖瑾睁开眼,看着前方空白的电视屏幕。屏幕上映出她和母亲的倒影,模糊的,扭曲的。
“那你现在还爱他吗?”她问。
这次陈菀蓉沉默了很久。
“爱。”最后她说,“这些年从来没停过。妈妈总是想着,当年如果没有退让,一切是否都会不一样。”
陈旖瑾鼻子一酸。
少女想起母亲书桌上那些旧照片,那些泛黄的剪报,那些珍藏了十九年的CD。
想起母亲偶尔会在深夜放林弈的歌,坐在书房里,一听就是整晚。
原来那不是怀旧。
那是思念。
“妈。”陈旖瑾转过身,抓住母亲的手,“对不起。”
陈菀蓉愣住:“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陈旖瑾喉咙发紧,“因为我跟爸爸……做了那种事。”
陈菀蓉的手抖了一下。
她看着女儿,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苍白的脸,颤抖的嘴唇。她想起今天在会所听到真相时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想起那种心脏被撕裂的痛。
但奇怪的是,现在再想起,痛感竟然减轻了些。
也许是因为女儿此刻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