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她微笑,她捧花,都看不见……”
林弈伸出手,悬在半空,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克制地收回,声音低沉沙哑:
“我只听着你从前,用眼神讲的誓言。”
陈菀蓉早已泪流满面。她听懂了,他一直记得,他也一直在等。她哭着接唱,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释放:
“在春天,过冬天,张眼睛冬眠,看倔强,带幸福,越走越远……”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的男人,唱出了这十九年最痛的领悟:
“有时不愿让一点,最后却失去一切。”
音乐推向最后的高潮。
林弈不再克制,他的歌声变得激昂而滚烫,那是压抑了十九年的爆发:
“我站在,柳絮扎眼,寂寞胡同,谁在弄堂忽然沉默,泪流……”
最后一遍副歌,两人几乎是哭着唱完的。
“独唱情歌,最苦涩……”
“逃不了的折磨……”
所有的误会,所有的错过,所有的委屈,都在这句“当生死相许说出口”中化为灰烬。
尾奏渐弱,只剩下钢琴清冷的余音。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录音棚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菀蓉双手捂着脸,再也支撑不住,蹲下身去,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溢出,肩膀剧烈地颤抖。
“呜……”
下一秒,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陈菀蓉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那是她魂牵梦萦了十九年的港湾。
“学长……”她满脸泪痕,妆都花了,带着一丝狼狈。
林弈紧紧扣着女人的后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陈菀蓉的额头,呼吸急促而滚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蓉儿,这一次,我不准你再为了任何事轻言离别。”
陈菀蓉哭着拼命点头,双手死死抓着他背后的衬衫:“不走了……蓉儿再也不走了……”
林弈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看着那双依旧如当年般清澈的眼睛,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唇角。
“这首歌,以后……”林弈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只陪你唱。”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在那两支见证了十九年离合的麦克风旁,在那未散的余韵中,吻上了女人的唇。
这一吻,迟到了十九年。
这一吻,缝合了所有扯散的缘份。
……
林弈的吻,起初是温柔试探的。他的嘴唇轻轻碾磨着女人的唇瓣,吮吸着下唇的柔软,舌尖尝到泪水的咸涩,还有唇上残留的香味。
但温柔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十九年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克制。
温柔的试探变成了激烈而疯狂的掠夺——林弈猛地收紧手臂,将陈菀蓉死死拉进怀里,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唔……”陈菀蓉发出一声闷哼,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死死环住林弈的脖子,用力地回吻过去。
她的舌头生涩地迎上来,与自己心爱的学长舌头缠在一起,津液在安静的录音棚里“啧啧”作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林弈的大手顺着陈菀蓉的玉背往下抚摸,真丝旗袍,他能清晰感觉到女子身体的颤抖——那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战栗,是压抑了十九年的欲望在苏醒。
丝绸的顺滑与她身体的热度,通过掌心传递到他每一根神经末梢,点燃了燎原之火。
两人的吻越来越深,林弈的舌头霸道地扫荡着女人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吮吸她的舌尖,吞咽她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