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淫糜的交媾画面,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这位端庄的美女教授感到一阵阵口干舌燥,身体深处再次不可抑制地发热起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感。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底裆竟然又被分泌出的爱液给打湿了。
真是……没救了。彻底沦陷了。
陈菀蓉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仰起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在沙发上浑浑噩噩、半睡半醒地熬过了一上午。
到了中午,她也懒得做饭,随便下了一碗清汤面应付了事。
吃过午饭,浑身的酸痛感愈发强烈,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卧室,打算踏踏实实地补个午觉。
刚在床上躺平,还没等睡意袭来,被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专属的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林弈打来的。
陈菀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像擂鼓般疯狂加速。她手忙脚乱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清了清嗓子,这才滑动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蓉儿。”林弈那低沉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仿佛贴在她的耳边呢喃,“在干嘛呢?”
“刚……刚吃完午饭,正准备睡个午觉。”陈菀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乱,“你呢?吃了吗?”
“吃过了,跟璇姨在家里一起吃的。”林弈的语气十分自然,“现在在别墅的二楼,抽空给你打个电话。”
听到“璇姨”这两个字,陈菀蓉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欧阳总……她在你旁边吗?”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在,她在书房处理公司的紧急文件。”林弈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给你打电话,是想说件正事。”
陈菀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嗯,你说。我听着。”
“明天中午,你抽个时间,来城西的别墅一趟。”林弈的语气虽然平静,但话里传达出的信息量却重若千钧,“璇姨说,想正式见见你。就我们三个人,在家里吃顿便饭。”
陈菀蓉的呼吸猛地一滞。
来了。
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要落下了。该来的躲不掉,丑媳妇迟早得见公婆。
“好。”她紧紧咬住下唇,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与慌乱,“我明天中午准时到。”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林弈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声音放柔了几分:“别太紧张。璇姨人其实很好相处,只是……我们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有些规矩,她觉得还是当面跟你说清楚比较好。”
“我懂的。”陈菀蓉低声回应。她当然懂,那绝不是什么简单的“规矩”,那是确立阶级、划分地位的权力交接仪式。
“你懂就好。”林弈似乎对她的乖顺很满意,“明天打扮得漂亮点,但也不用太正式、太拘谨。就当是……回你自己的家。”
“回自己的家”。
这五个字,像是一股暖流,稍稍抚慰了陈菀蓉惶恐不安的心。
“嗯,我知道了。”
“还有,”林弈的声音突然压低,带上了一股浓浓的雄性侵略感和情色意味,“昨晚……睡得还好吗?”
陈菀蓉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还……还好。”她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睡得可不好。”林弈轻笑一声,“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和小瑾。一晚上都在想你们。”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露骨,陈菀蓉觉得自己的耳朵烫得都要烧起来了。
“学长……”她娇嗔地唤了一声,试图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蓉儿,你是不是该改口了?得开始叫老公了。”林弈毫不留情地打趣她。
陈菀蓉整个人都僵住了。
明明之前和心上人的性爱过程中,在被那根粗大肉棒顶弄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喊了多少遍“老公”,可现在,在光天化日之下,隔着电话,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怎么也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