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陈家母女的温柔乡里拔身而出,即便洗过澡,身上依然会残留着陈菀蓉常用的那款高档香水味,甚至是更深层的、属于熟女发情时那股甘甜诱人的淫靡气息。
欧阳璇的感官何等敏锐,这种事根本瞒不过她。
“洗过了?”欧阳璇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前把玩着一颗纽扣,漫不经心地问。
“洗了。”
“那还有味道。”她溢出一声轻笑,指尖顺着他的胸肌纹理缓缓画着圈,“是骨子里的骚味,洗不掉的。”
林弈低下头,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怀里的女人。
欧阳璇也仰起那张艳绝人寰的俏脸,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
在这位养母兼事实妻子的脸上,林弈找不到任何打翻醋坛子的怨怼,只有一种近乎扭曲的宠溺,以及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累了?”她柔声问道。
“有点。”
“那睡吧。”欧阳璇体贴地掀开深紫色的蚕丝被,往里挪了挪,让出一半的位置,“明天再说。”
林弈顺从地躺下,刚一沾枕头,欧阳璇那具柔弱无骨的娇躯便立刻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她雪白的双臂紧紧环住林弈精壮的腰身,一条滑腻的大腿也霸道地缠上了他的双腿。
这具经过岁月沉淀与驻颜术双重加持的绝顶肉体,又软又弹,散发着她独有的、令人心安的成熟女人香。
“璇姨。”林弈在黑暗中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嗯?”欧阳璇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谢谢。”
“傻孩子,谢什么。”美妇的声音婉转轻柔,带着丝丝入扣的甜腻,哪里还有半点在外人面前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冷血模样,“我是你老婆,帮你管好后院,这些都是应该的。”
林弈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将这具充满魅惑的娇躯死死嵌进怀里。
这一夜,他在极度的疲惫与安心中,睡得很沉。
***
同一时间,国都音乐学院教职工宿舍。
陈菀蓉与陈旖瑾母女俩并肩站在玄关处,目光穿过虚掩的门缝,定定地看着林弈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直到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彻底在夜色中隐没,她们才如梦初醒般收回视线。
陈菀蓉伸出手,缓缓关上了防盗门。
“咔嗒”一声脆响,门锁落下,将外面那个充满道德与伦理的正常世界彻底隔绝在外,也将她们母女俩锁进了一个只属于林弈的疯狂牢笼。
母女俩转过身,在略显昏暗的玄关处对视了一眼。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性爱气息依然肆虐。
汗液的咸腥、精液的腥膻、以及两女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潮吹淫水味,混合成了一股淫糜至极的味道,充斥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客厅的地板上,还随意丢弃着陈旖瑾先前穿过的那套情趣内衣——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开裆裤,以及那根细细的、曾深深勒进少女私处的C字裤,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无声地昭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荒淫的画面。
美女教授的脸瞬间红透了,那抹绯色甚至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陈旖瑾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在学校高冷得如同冰山雪莲般的少女,此刻笑得眉眼弯弯,活像一只成功偷吃到胡萝卜、心满意足的小白兔。
“妈,”少女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你的脸好红。”
陈菀蓉羞恼地瞪了女儿一眼,但那眼神里盈满的水光与春情,让这记眼刀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股娇嗔骚媚的风情。
陈旖瑾毫不在意,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母亲那双还有些颤抖的手。
“走吧,”少女拉着母亲往浴室走去,“我们又得一起洗了。身上黏糊糊的,全是爸爸的东西。”
听到女儿如此直白的话语,陈菀蓉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只能任由女儿牵着,两人再一次踏入了热气未散的浴室。
浴室的灯极其明亮,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两具赤裸姣好的雪白玉体。刚才去门口送别时,她们只是匆匆披了件外套,内里其实什么都没穿。
陈旖瑾熟练地拧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哗啦啦”地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