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真是那乖乖子,师父恐怕一辈子也体验不了身为女子的乐趣。”
谢云震:“反正师父若想松开奶子就要说那句话。”
夙婵兮心里也明白不按他说的做,他也不会罢休。
夙婵兮做足了心理准备,一字一字的开口:“震……震儿,就……就让我……让我……把……把……”
谢云震:“什么?师父把什么?”
夙婵兮:“……把……把……”
夙婵兮觉得太过羞耻,她实在难以开口,难以说出那两个字。
谢云震却有些迫不及待,“把什么?师父您倒是说呀!”
本就极度羞耻,他还催得这样紧,夙婵兮也有了些情绪,她偏就不说,就看着他着急。
谢云震也察觉到了师父有些不快,想到自己刚刚确实太着急了,便也不再催促夙婵兮。
见谢云震不再催促,夙婵兮再重新开口。
“震儿,就让我把……”
谢云震放缓了呼吸,屏息凝神,面容透出淡淡浅红,眼神火热,带着殷殷期待,闪烁着光芒,凝神注视着夙婵兮。
本已鼓足勇气的夙婵兮,见到如此期待的眼神又不自觉地退缩起来。
但最终她还是不愿违了他的期待。
“把我的……我的奶……奶子……松开吧!”
谢云震终于得偿所愿。
“师父,您再完整的说一次。”
夙婵兮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便如了他的愿吧!
夙婵兮:“震儿,就让我把我的奶子松开吧!”
夙婵兮说完之后羞耻地低下头,她不敢去面对谢云震,更不敢面对自己。
她的两处眼角滚下清泪,划过绯红的脸庞,最后滴落在她被拉长的乳房上。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源于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她竟然真的说出了如此羞耻的话,还是在自己徒弟面前。
一个声音在她心内尖利地嘶鸣:夙婵兮,你原来……竟是这般不知羞耻的女人么?这念头比任何责罚都更锋利,剐得她体无完肤。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堵住更汹涌的哽咽,仿佛唯有这样,才能在这令人窒息的羞耻中,维持住最后一丝像“师父”的形体。
谢云震也见到了师父滴落在乳房上的泪水,师父哭了。谢云震瞬间变得失落,他的心脏绞痛,好像有人用手紧紧地握住一般,让他喘不过气。
他在心中责问自己,为何又将师父弄哭了,他又让师父受了委屈。
谢云震忧忧的开口:“师父,您,您可以松开了。”
可夙婵兮却没有任何动作,双手仍然紧紧捏着乳房。
谢云震的心彻底凉了,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谢云震不敢再说话。
安静。
可怕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