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葬礼定在清晨。天还没亮透,王府门口就摆满了白幡和灵棚。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有朝中大臣,有江湖人士,还有不少百姓。大家都想看看战神王爷的葬礼办得有多隆重。灵柩停在大堂正中央。上面盖着白布,周围摆满了白菊花。萧绝一身素服,站在灵柩旁边。他脸色苍白,胡茬也没刮,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前来吊唁的人都小声议论着。“王爷看起来好像老了十岁。”“可不是,这几天听说他都没怎么吃东西。”“唉,王妃死得太突然了。”“王爷对她那么好,现在人没了,能不伤心吗?”人群中,几个黑衣人混在里面。他们打扮得很普通,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吊唁者。但眼神里都带着警惕。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说。“王妃真的死了。”另一个黑衣人点头。“灵柩都摆出来了,还能有假?”“不过王爷看起来确实很伤心。”第三个黑衣人冷笑。“伤心才好,他越伤心,我们的计划就越容易成功。”“等葬礼结束,我们就可以动手了。”几人说完,继续装模作样地上前吊唁。萧绝看到他们,眼皮都没抬一下。但暗卫们已经把这几个人的长相记住了。吊唁的人越来越多。大堂里挤得满满当当。就在这时,皇帝派来的太监到了。太监高声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战神王妃苏清染,医术高超,品德高尚,为救驾而死,实乃国之栋梁。”“特追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赐黄金千两,良田百亩。”“钦此。”萧绝接过圣旨,随手扔在桌上。太监吓了一跳。“王爷,这……”萧绝冷冷看他一眼。“滚。”太监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了。围观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王爷这是彻底不给皇帝面子了。但也没人敢说什么。毕竟王爷现在正伤心,万一惹怒他,谁也吃不了兜着走。吊唁继续进行。苏府的人也来了。庶母带着苏清月,还有几个下人。庶母走到灵柩前,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泪。“清染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娘还想着有一天能跟你好好说说话。”“谁知道……唉。”苏清月站在旁边,低着头不敢说话。她心里慌得要命。姐姐根本没死,现在躲在哪里看戏呢。庶母这么装,等会肯定要被打脸。萧绝看了庶母一眼。“够了,滚吧。”庶母脸色一僵。“王爷,我也是一片好心……”萧绝冷笑。“你什么心思,我清楚得很。”“再不走,我就让人把你扔出去。”庶母气得脸都绿了。但她不敢跟萧绝对着干,只能灰溜溜地带着苏清月离开。吊唁一直持续到中午。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关系好的朋友还留在王府。萧绝吩咐下人准备午饭。他自己则坐在灵柩旁边,一言不发。暗卫悄悄过来,低声汇报。“王爷,那几个暗影阁的人还在府里。”“他们装成下人,混在人群里没走。”萧绝点点头。“盯紧了,别让他们跑了。”暗卫应声退下。午饭过后,天色渐暗。王府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萧绝让下人们都回去休息。大堂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着灵柩。夜幕降临。王府里安静得可怕。几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他们摸到大堂门口,小心翼翼地往里看。萧绝坐在椅子上,头低着,好像睡着了。其中一个黑衣人打了个手势。“动手。”几人悄无声息地进了大堂。他们走到灵柩旁边,掀开白布。里面躺着一个人,穿着寿衣,脸色苍白。黑衣人凑近了看。“确实是王妃。”另一个黑衣人冷笑。“看来她真的死了。”“任务完成,我们可以回去复命了。”就在这时,躺在灵柩里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苏清染坐起来,笑得灿烂。“惊不惊喜?”几个黑衣人吓得往后跳。“你……你不是死了吗?”苏清染从灵柩里跳出来。“是啊,我死了。”“所以你们现在看到的是鬼。”黑衣人们脸色煞白。他们转身就想跑,但大堂的门已经被堵住了。萧绝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剑。“往哪跑?”黑衣人们慌了。他们抽出武器,冲向萧绝。萧绝连眼皮都没抬,随手挥剑。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地。,!苏清染走过去,蹲在其中一个人面前。“说吧,你们阁主现在在哪?”黑衣人咬牙不说话。苏清染从怀里掏出银针。“不说是吧?”“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她把针扎进黑衣人的穴位。黑衣人浑身一抖,额头冷汗直流。“我说,我说!”“阁主现在在城南废弃庄子里!”“他正在准备对付王爷的计划!”苏清染满意地点头。“很好。”她拔掉银针,又塞了颗药丸进黑衣人嘴里。“带我们去。”黑衣人哪敢不从。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带着苏清染和萧绝往城南走。王府里,暗卫们早就准备好了。他们悄悄跟在后面,随时待命。城南废弃庄子离王府不远。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庄子看起来破败不堪,但周围戒备森严。暗影阁的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苏清染和萧绝没有硬闯。他们让黑衣人带路,混了进去。庄子里面别有洞天。表面上看起来破旧,实际上内部装修得富丽堂皇。黑衣人带着他们走到最里面的院子。院子中央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黑袍,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他正在喝茶,旁边站着几个手下。黑衣人跪下。“阁主,属下带人回来了。”黑袍人抬起头。“哦?王妃的灵柩查看过了吗?”黑衣人咽了口唾沫。“查,查看过了……”黑袍人放下茶杯。“那就好。”“王妃一死,战神王爷必定心神大乱。”“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苏清染从黑衣人身后走出来。“什么计划?”“不如说来听听?”黑袍人猛地站起来。:()全京城都笑我傻妃王爷却宠她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