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染的话让苏清月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我母亲怎么可能中毒?”庶母躺在床上,听到“中毒”两个字,身体剧烈抖动起来。她张大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苏清染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种毒很特别。中毒者会先头痛欲裂,继而浑身无力,最后心脉俱断而死。”庶母瞪大双眼,挣扎着想要起身。“母亲,您别动。”苏清染按住她的手腕。“这毒叫噬心散,是江湖上一种极其罕见的毒药。”苏清月慌了。“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因为这毒,是我配的啊。”苏清染轻笑。“不过我没下毒。看来,有人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庶母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由白转青,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母亲,您想说什么吗?”苏清染俯身。“是谁给您下的毒?”庶母艰难地抬起手,指向苏清月。“你、你、你……”苏清月脸色惨白。“母亲,您说什么胡话?我是您亲生女儿啊!”庶母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她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景宁……是我……”话没说完,她身体一僵,头一歪,没了气息。“母亲!”苏清月扑到床边。“您醒醒啊!”苏清染站在一旁。“她死了。这毒没有解药。”苏清月猛地转身。“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母亲!”“我说了,这毒不是我下的。”苏清染淡淡道。“倒是你,为什么要杀自己的母亲?”“我没有!”“是吗?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母亲临死前要指着你?”苏清染从袖中又掏出一封信。“还有这个,你认识吗?”苏清月看到信封,脸色更白了。“这是……”“我在母亲房里找到的。”苏清染打开信。“上面写着,二十年前,庶母和北疆王府有过联系。她帮北疆王府谋害我母亲,作为回报,北疆王府答应扶持她上位。”苏清月后退两步。“不可能……”“怎么不可能?”苏清染继续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这封信的存在?因为就在昨天,你派人去母亲房里偷这封信,被我的人发现了。”“你害怕这个秘密暴露,所以干脆杀人灭口。可惜啊,你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苏清月瘫坐在地上。“你、你早就知道……”“对,我什么都知道。”苏清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包括你不是庶母亲生的事。”“什么?”“你是北疆王府的人,从小被送到庶母身边。这些年,你们一直在密谋对付我,对不对?”苏清月疯狂大笑。“哈哈哈……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装了!”她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苏清染。“没错!我就是北疆王府的人!当年你母亲拒婚,害得北疆王颜面扫地。我们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报仇!”“可惜啊,你比我们想象的难对付。”她咬牙切齿。“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话音未落,外面传来脚步声。萧绝带着侍卫冲进来。“王爷!”苏清月脸色大变。萧绝冷冷扫了她一眼。“把她带下去。本王倒要看看,北疆王府还有什么花样。”侍卫上前,擒住苏清月。“你们不能这样!我是苏府的小姐!”萧绝转头看向苏清染。“没事吧?”苏清染摇头。“我没事。不过……”她看向床上庶母的尸体。“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什么意思?”“庶母临死前想说什么。而且……”她从庶母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玉佩。“这个玉佩,跟太后给我的日记里记载的很像。”萧绝接过玉佩。“这是……”“皇室信物。”苏清染若有所思。“看来,我们得去拜访一下太后娘娘了。”:()全京城都笑我傻妃王爷却宠她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