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没有牙了。
“喂,丫头,我问你话呢。”
陆沉玉眨了眨眼睛,“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老太太又问了一遍:“你们陆家的家谱上最后一个后人已经死了,你怎么可能是陆家的?”
陆沉玉听完脸色就冷了下来:“你有我们陆家家谱?”
敬辞“您”都不用了。
她现在手里的是倪世宁拍下来的电子版,而原版,据说是被某一个古武世家当武功秘籍偷走了。
“你的哪一家的老太太?”
“没礼貌。”老太太冷哼了一声:“我是薛家的老祖宗,比你那姑奶奶陆明越年纪还要大呢,你起码也应该叫我一声姑奶奶。”
陆沉玉也冷声道:“跟小偷讲礼貌?我脑子进水了吗?”
薛老太太闻言竟不恼,反而咧开嘴露出那排假牙,笑得阴森:“小丫头脾气倒挺冲,跟你那姑奶奶陆明越一样,她是空有脾气没啥本事,就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一样,只是个花架子。”
陆沉玉这下是真的恼了,说她可以,说她姑奶奶可不行。
她姑奶奶可是给她留下那么大一栋别墅的!
“是不是花架子我不知道,我倒是知道,你应该很快就要成骨头架子了吧。”
陆沉玉话音一落,对面的薛老太太就满面怒容,她到了这个年纪,最不想听到的,就是生生死死的问题,因为那是她无法躲避的正在逐渐接近她的死亡。
陆沉玉的话无疑就是踩在了她的雷点上,当即她手里的拐杖就甩了过来。
“没有礼貌的东西,陆明越就是这样教你的?”
陆沉玉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飞来的拐杖。
那根看似普通的拐杖“砰”的一声砸在观景台的玻璃上,将玻璃砸出一个碗口大的坑洞。
“啧,”陆沉玉挑眉,“看来你老身子骨还挺硬朗,应该还能活久一点。”
薛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皱纹都扭曲起来:“小贱人!今日老身就替陆明越好好管教管教你!”
陆沉玉:“别了吧,我可没有什么家教,怕你会被我气死,到时候讹我怎么办?这样赚钱虽然快,但是缺德啊。”
说着陆沉玉闪身回了房间。
两个房间的观景台有着八米左右的距离,薛老太太过不来,只能绕到门口去敲陆沉玉的门。
“臭丫头,快给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