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渺一边给云豹说做法,一边被血牙拉到旁边坐下来。
“我给你把头上的小辫子拆了,都好几天了。”
余渺点点头。
这还是上次云豹给她编的,但编的很牢,也没有乱,她就一直没有拆。
没一会,血牙就拆完了,余渺刚开始还没有察觉什么,可身边太安静了。
就连炎狮那个大嘴巴都没有说话,余渺一顿。
“怎么了。”
血牙安抚道:“没事,其实卷卷的也很好看。”
余渺想起小辫子,预感不好的摸了摸脑袋,果然是蓬松的手感。
想起小辫子又细又多,她捂住脑袋。
爆炸头?
她连忙往河边走,一边走一边警告。
“都不许过来,我要洗头去。”
现在的水已经不那么凉了,洗个头也没什么。
来到河边,往水潭里一看,果然看到个像被雷劈过的爆炸头。
哎。
云豹的发型好看是好看,就是后遗症有点重。
洗个头应该就恢复了。
深红的触手从河中伸出,一根又一根,乌沮很快就把脑袋也伸了出来。
“渺渺好看。”
看起来毛茸茸的,可爱。
‘想揉。’
‘雌性好可爱。’
‘好想好想……’
余渺听着乌沮的夸赞,默默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