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拿起花骨朵:“你到底怎么了?”
鸣沙本来是懒得说的,但心里总有一道声音告诉他,这件事情很重要。
他臭着脸道:“我骨头有点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
“到底怎么回事,谁在暗算老子?”
云豹一默,手里的花骨朵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碾碎了。
“血脉感应?”
鸣沙脑袋轰的一声,思维一下子通透了。
“对!就是这种感觉。”
他之前还没有反应过来,原来血脉感应就是个这么玩意。
渺渺有他的崽崽了!
呵。
这次让他们长长眼,能生四个六个算什么,他鸣沙的崽一次能生几百个。
而且还不用养,不会占用渺渺的时间。
鸣沙心里美滋滋的,畅想着余渺知道这个消息的样子,该有多开心。
她那么喜欢崽崽,知道自己多了这么多崽崽,一定开心的不行。
鸣沙想着想着,上面让人骨头都酥的声音就钻进他的耳朵。
乌沮这个贱兽!
他非得撕了他的触手!
鸣沙一跃就上了树屋,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乌沮听到身后的巨响,下意识的把余渺护到怀里,闲着的触手飞快朝着鸣沙攻击过去。
一向没什么表情的乌沮,眸中闪过怒火。
不论是哪只兽人,这种时候被打断,都会攻击力强的可怕。
余渺潮红着一张脸,捂住,不想看面前的场景。
又发什么疯啊,这种社死的事情,不要带上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