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着几个女八路军的解释,刘桂芬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咬牙一试试。
别人给自己吃,给自己地方住,不过是配合着洗澡罢了,总不能这个也拒绝吧?
而且……
自己也的确太脏了。
她领着顾五儿,进了澡堂。
当热水淋在自己身上,当神奇的硫磺肥皂在头发上打出泡沫时,刘桂芬就忘了羞涩。
太舒服了!
这样洗澡太舒服了!
头发用肥皂洗了三遍,身上也用肥皂洗了两遍,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
这肥皂都是洋人和有钱人用的吧?没想到八路军直接给了她一块,说没用完就自己保管好,还给了自己一个透明的袋子,说是用来装肥皂的。
一想到,这样珍贵的东西八路军都发给自己,刘桂芬眼睛便又红了。
就是自己爹娘……
也没对自己这么好过!
这样一想,竟觉得心里舒服了不少。
这世上还是有人在意她刘桂芬的,她不是孤身一人,她还有八路军。
等刘桂芬领着顾五儿出来,再见到顾四儿时,差点就笑了。
顾四儿被剃成了光头。他头顶白白的,脸黑黑的,看着有些滑稽。
不过作为大人,她还是忍住了自己笑意,上去牵过顾四儿的手,一起到外面排队,等着回去。
难民一波波过来,人数越来越多。
国军发了狠,将人不停往晋州方向赶,而所谓的粮食救济却没发下来多少。
安玉最近都开广播。
没法,果府实在不当人,不抨击,他们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好在,安玉天天开麦,也是引起了民众对这里的关注,甚至引起了米国记者白修德的注意。
本来白修德还不会注意到钢铁星球,毕竟安玉那风格,怎么听都不像正经电台的样子。可白修德前不久从另一个大使那儿,看到了一些传教士发来的照片和信件,便去询问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