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既白道:“浮生梦喝多了,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叶舞语气怅然:“大概是。”
这些年裴行之是要浮生梦最多的人,其次便是叶舞,还有一个是远在青夏的虞子嘉,以及全栖迟,文柔……
云既白将这些名字在心中数了数,发现青云宗真是养了一堆酒鬼。
当然,他自己也是。
云既白看着叶舞,想了想,给她支了个主意:“去门外守着?”
叶舞:“额……”
云既白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小梨花肯定没意见的。”
叶舞觉得好笑:“但是我打不过小师叔。”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师兄你为什么也叫小梨花?”
“因为她真的还像以前一样。”云既白语气感慨,“哪像我们,年纪大了。”
叶舞默默道:“我还没有,最大的是师兄你。”
云既白:“……”
……
青夏皇城。
侍卫本想拦下那艘灵船检查,船上的人直接出示了一块皇子令牌,侍卫当即放了行。
花园中,一穿着暗色华丽衣袍,头戴发冠的人百无聊赖地喂着池塘里的鲤鱼。
他有时拿过旁边的酒瓶仰头喝两口,有时望着桌上的公文玉简出神,回过神后,又熟练地执笔批阅。
忽然,他的目光一冷,挥出一团灵力打落那飞来的石块。
“谁?”虞子嘉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石,骤然起身。
短暂的交手,让他知晓了来人修为已至化神,他不敢怠慢,立马唤出了逍遥剑。
只是周围没有任何声响,虞子嘉皱眉道:“阁下既已来了,躲躲藏藏又是何意?”
暗处,步梨小声说:“这样真的好吗?”
叶舞手里抓着一块石头,回答:“试试看他有没有懈怠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