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舞一身黑衣在风里衣袂翻飞,目光沉静如深潭,她手中的本命剑轻盈刺出,周围五步之内,灵力微微凝滞,仿佛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禁区。
她施展的剑禁五步看似毫无杀气,剑意却划出一个个凝练的圆弧,猛地向外迸发。
冯逸的身影恰在此时闯入这片领域边缘,他的身形飘逸,与叶舞的沉静截然相反,手中长剑一振,施展的正是清风剑法。
剑势轻盈灵动,剑尖颤抖间化作七八道虚实难辨的青影刺向那片禁区,却在触及叶舞五步之界的刹那,如泥牛入海,被那凝滞的力场悄然化解。
黑色是绝对的静,如不可逾越的山岳;蓝色是极致的动,如无孔不入的流风。
冯逸道:“师妹这些年进步很快啊。”
“谢师兄夸奖。”
眨眼间,两人已经来回数次。
五剑出完,叶舞的手却微微一动,停顿一瞬,最终收了手。
冯逸看向对面的人,诧异道:“你为何停下?”
那一刹那的锋芒转瞬即逝,他从叶舞未尽的剑意中,敏锐感知到了一丝冰冷危险的气息。
若她最后那第六剑使出,他必败无疑。
现在这样,便算平局了。
叶舞将守花收起,说:“此法名为剑禁五步。”
冯逸一怔,明白了,“原来如此。”
“走吧,你们过关了。”他下台,带着几人往远处一座山峰而去。
过了一会,他们御剑来到了山脚。
冯逸道:“你们要见的人就在里面。”
虞子嘉看了一眼他,迟疑问道:“冯师兄也要进去吗?”
“为什么不?”冯逸轻声一笑,“你们来此,目的并不单纯不是吗?”
没有听到回答,冯逸也不在意,自顾自道:“萧鸿影是我师伯,从前他常常授予我剑术,直到六十年前的一天,他重伤回到宗门,此后便经常闭关,其实依他的性子,是最不耐烦长期待在宗门里的。”
顿了顿,他继续说:“那次的议会,我听长老们说过,后来我也遇到了行踪诡异的人,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
他没有再说,步梨接道:“发现那人身上的气息同你师伯很像对吗?”
冯逸点头。
步梨斟酌道:“冯师兄,你的师伯可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