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掌心,药鼎化作一道流光落入手中,里面两颗通体浑圆,萦绕着七彩霞纹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
“终于完成了。”云既白大松一口气。
一天一夜的凝练,终于完成了这特制版的太一归真丹。
云既白正咧嘴笑着,一转头,却被吓了一跳。
“你谁?!”
眼前站着一个……人形的焦炭。
原本如瀑的发丝此刻像被雷火犁过,呈现出一种爆炸般的奇特发型,身上散发出一股焦糊味,漆黑的脸上只能看到两点眼白。
她似乎想开口说话,一张嘴,一缕黑烟先飘了出来。
云既白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咽了咽口水,“师妹?”
全栖迟见他炼出了丹药,心下大喜,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成了?”
云既白:“成了。”
全栖迟:“那就好。”
云既白指了指她,“你看起来不太好。”
“还行。”全栖迟平静地擦掉嘴边的血,“不过师兄你为何不告诉我这次你能炼成极品?你知道那雷劈得我多痛吗?”
云既白默了默:“因为我也不知道。”
他取出疗伤丹药递给全栖迟,全栖迟毫不客气将瓷瓶一起收入囊中。
“两颗……”就够了。
全栖迟回头,“你说什么?”
云既白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师妹,默默把话咽了下去。
全栖迟转身回去,真是哭笑不得。
以前嘲笑云既白炸炉,现在自己居然也体验了一番。
屋子里听到声响的几人出门,看到那黑炭都吓了一跳。
虞子嘉喊道:“大师兄?”
“我是你师姐。”全栖迟没好气地推开虞子嘉回到了屋子里。
云既白来到步梨的房间,将药瓶交给守在床边的裴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