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嘉满脸问号。
裴行之默默别开了脸。
其他人止不住地笑。
云既白忍着笑意,道:“师父你清醒一点,这是活的,你快帮忙看看师叔祖的身体状况如何?刚醒来,有些太差了。”
“真活的?”药玄半信半疑地被云既白拉着检查风华和聂净慈的身体情况,
“脉搏虚浮无力,宛如行尸,生机却真实,稀奇,真稀奇,我这药灵峰这些年什么疑难杂症都有,现在就差鬼没见过了。”
风华煞有介事地开玩笑说:“这简单,你想要什么样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一只来。”
“大可不必。”药玄连连摆手,“你有那精力,不如好好养养你这破烂身体吧,没个三年五载的可好不了。”
检查完两个人的身体,药玄先取了一些温和固本、滋养元气的丹药给他们,待身体有所恢复后再根据情况调整。
做完这一切,药玄望着他们,开口:“师兄呢?你们都活了,他怎么没来?”
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瞬间凝滞。
药玄从这沉默中明白了答案,欢欣的情绪低落下去。
聂净慈解释道:“我们是这样想的,反正都要慢慢调理身体,就先在你这里待一段时间,暂时别让小迟知道。”
药玄皱眉,不赞同道:“怎么瞒?她早晚会知道。”
风华:“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话刚落,外面有人迈步进来:“要瞒什么啊,师叔,你快来看看,我和叶舞给你带的东西,都是你药圃里缺的稀有灵药。”
全栖迟和叶舞并肩走进来,说话的正是全栖迟,她手里还晃着一只储物袋。
风华和聂净慈还来不及躲避,就被见了个正着。
看到他们,全栖迟震惊,叶舞欣喜。
而风华和聂净慈面对两个喜极而泣的小孩,脸色有些僵硬。
全栖迟一把抱住了聂净慈,“师伯,师叔祖,想死你们了,我就知道会有奇迹!”
聂净慈摸摸她的头。
这两个姑娘看起来对两人的死而复生接受良好,尤其是叶舞,她侧目对上旁边步梨的视线,一切尽在不言中。
全栖迟从聂净慈怀中扬起脸,退出她的怀抱,目光急切地在房间里四下寻找,声音雀跃:“我爹呢,他在哪,他没在这个房间吗?”
此言一出,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