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霎时睁开了眼,目光紧紧锁着眼前的人,被亲吻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阿梨……”
两个字,被他叫得缠绵至极。
步梨亲了亲他的脸,在他耳边轻声说:“是你的,从今往后,都是你的,你也都是我的。”
往后余生,只有彼此。
裴行之眸光闪动,声音有点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难以抑制的渴望:“那今天……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可以呀。”
裴行之伸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轻轻拉开她的衣襟,吻上她肩头白皙的肌肤,让她身上留下他的气息。
他的吻一点一点向下游移。
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腹,再往下到……
步梨忽然伸手抵住他的额头,声音有些急:“等等,我可没说这个可以……”
裴行之仰起头看着她。
烛火下,步梨杏眸湿润,水光潋滟,脸颊羞红。
裴行之故意垂下眼帘,语气听起来有些委屈,“是你方才亲口答应了,什么都可以的。”
步梨一时哑了声。
往常的亲密,裴行之总是顾及着她的感受。
他会在紧密相拥的时候,在她耳畔低语:“阿梨,疼就告诉我,若是有哪里不舒服也要告诉我。”
他最喜欢正面看着她,同时亲吻她。
看到她有一点皱眉,他就立马停下,紧张地询问她的状况。
会在她累了的时候结束,然后细心地为她清理。
但是像现在这样,可从来没有过。
步梨羞恼地开口问:“你怎么……你究竟上哪学的这些?”
裴行之倒是泰然自若地很,回答:“之前研究炉鼎之术想为你疗伤的时候,偶然翻到了旁边的一本《道侣双修典籍》,我就借来翻阅学习了一下。”
步梨简直哭笑不得。
她彻底对这个好学不倦的裴行之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