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水煞有介事地点头,“那倒也是。”
他抬眼看着虞景珩身上萦绕的业债气息,轻笑道:“你可是一个皇子,不是普通人家,就连你那个兄弟都只敢暗地里搞小动作,给那国君下点降头术侧面离间你们,等着渔翁得利,你倒好,亲自动手,直接一了百了。”
“天地君亲,你一下子就冒犯了两个,这业债,没有渡劫修为可扛不住。”
虞景珩沉默了一会,说:“那是之后的事情了。”
顿了顿,他道:“仙长此行是要来拨乱反正吗?”
“怎么可能。”剪秋水笑了,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手腕铃铛叮当作响,“我的职责只在青夏,只要这个国家不覆灭,这国家里其余的任何人,任何事,都和我无关。”
虞景珩:“那你此行是……”
剪秋水起身伸了个懒腰,“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思来想去,我得去看看禁地阵法安不安稳,麻烦。”
剪秋水去检查完青夏阵法就离开了。
那时的时空回溯其实就已经存在,只是布阵之人手法精妙至极,便是剪秋水在阵法未触发的情况下,也没能察觉异常。
……
二殿下虞子嘉不需要再待在那一个小小的院落被层层护卫守着,整个皇宫,他可以随意踏足了。
唯一不开心的是,他没什么朋友。
那些臣子的儿女们都不和他玩,看到他,问一声好就跑光了。
热脸贴了冷屁股的二皇子殿下郁闷得很,气鼓鼓地说:“切,我还不想和你们玩呢。”
虞子嘉跟着虞景珩给他找的修炼老师学习,这孩子虽然说话晚,但修炼天赋却不错。
每次进步了一些,他就会跑去告诉虞景珩。
偶尔看到虞景珩在忙那些公务,他觉得心疼,想为皇兄分担一些,但看到那些东西就头昏,忙活半天相当于给虞景珩添了半天的麻烦。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这一天,虞子嘉照常来找虞景珩分享自己的功课,进门见到了两个陌生的人。
那是另一个国家的两位皇子殿下。
小的那个叫季千星。
两位兄长有公务要谈,就让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出门玩。
虞子嘉第一次遇到愿意和自己玩的朋友,有些紧张。
季千星抬着下巴,扬声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