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衡沉默了一会,讳莫如深道:“她去世了。”
“啊……”全栖迟有些难过,“那我娘长什么样子,有画像和留影石吗?”
全衡摸摸她的头,没有说话。
全栖迟虽然大大咧咧,但不至于这点眼色都看不懂,她以为全衡伤心了,乖乖地没有再问。
十四岁那年,全栖迟和云既白切磋,云既白想试试自己的最新研究,全栖迟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的招式,没想到他的研究居然是一个药炉子。
也不晓得云既白在里面放了些什么,丢出来就炸了,把全栖迟惊鸿枪上的红缨烧糊了大半。
全栖迟心疼地抱着枪,气得发抖:“大师兄,你怎么能对我的惊鸿做出这么令人发指的事情,你太过分了!”
云既白赔了她好些丹药,但全栖迟都没要,转身跑走了。
回到房间,她抱着自己的惊鸿委屈。
“太可恶了!”
全衡来到她的房间,进门就看到自己女儿委屈的模样,忙问怎么了。
全栖迟瘪嘴,把枪往他面前一递,“我的惊鸿糊了。”
她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让惊鸿认可她,又花了很长时间才和它配合默契,每天晚上都要将红缨梳理顺才会睡,保养了那么久,一下子就被云既白炸糊了。
全衡柔声安慰了她好一阵,最后取出了一只储物袋,“没了就再换,小迟别难过了。”
全栖迟接过储物袋打开一看,里面除了替换的红缨,还有许多保养枪的方式方法和珍贵材料。
“哇,爹,你太好了!”全栖迟喜滋滋地说。
全衡却说:“这是一个长辈给你的。”
“什么长辈啊,文师叔还是聂师叔?”
全衡微微摇头,只道:“一个关心你的长辈。”
“哦。”全栖迟没有再追问。
在替换红缨的时候,她发现旁边有一个材料上印着九霄城的标志,她很疑惑,九霄城里有她的长辈吗?
……
全栖迟很开心那一年的宗门大选来了几个新面孔。
她刚好和那几个人成为了好朋友,天南海北地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