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栖迟附议:“我觉得也是。”
等他们说完,才发现另外两个没有说话。
转眼一看,云既白和叶舞正拿出通讯玉牌,似乎是在回什么人的消息。
“你在看什么?”
全栖迟问叶舞,虞子嘉问云既白。
云既白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叶舞表情淡定,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全栖迟。
虞子嘉和全栖迟对视一眼,明白了什么。
虞子嘉道:“这下我是真的饱了。”
全栖迟:“嗯,看来这贺礼得多备两份了。”
云既白连忙招呼说:“吃饭吧。”
一顿早膳,在打趣中欢乐度过。
……
吃完早饭,步梨来到花园,准备在那棵树上系上红绸。
不过这次不是两个人,而是六个。
他们站在树下,系上的六条绸带,都是干净无字迹的。
步梨牵着裴行之的手,笑问:“你们怎么都不写字啊?”
虞子嘉:“还需要写吗?”
叶舞:“我觉得已经不需要了。”
全栖迟:“附议。”
云既白:“同意。”
为什么不需要写字了呢?
这个问题,站在廊檐下的谢无忧问身边的莫轻离。
莫轻离道:“愿望实现了,就不需要再写字了。”
兄妹俩的目光转向那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