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钱冬盛看高娥身后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心里有点犯怵“这就取。”
高娥也不多要他的,让他看了账本,然后再写一个自愿付清的文书。
“你们今天开业半价,为什么要我付正价?”钱冬盛一看账本又不情愿了。
“半价是对食客,不是对你。”高娥笑吟吟的说。
钱冬盛被堵的胸口疼,可是看着他家到现在都不敢爬起来的护院,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银子结清,又确认了文书,高娥这才满意的收了起来。
“我们的事两清了,还有马利的事,他那两个弟兄中毒很深,需要十两抚慰金。”高娥直接说。
别说钱冬盛瞪大眼睛,高娥身边的马利也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要钱?
“十两?”钱冬盛不自觉的抬高声调“你怎么不去抢?”
“我要是抢的话,就不止十两了。”高娥说的认真。
钱冬盛被噎住,看看高娥身后的人,表情像吃了排泄物一样难受。
“钱兄,破财消灾。”胡东海在一边提醒。
钱冬盛那叫一个不甘心,最后还是捏着鼻子给了十两。
马利拿着十两银子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带着兄弟们拼命钱老财才给三两,这就要了十两?
一直到出了钱家大门,马利还有点懵,突然他把十两银子捧到高娥面前。
“干嘛?”高娥看着马利。
“没有高老板,我们一两银子都要不出来,我们五五分。”马利直接说。
高娥有些意外:“你可想好了?”
“嗯,我们兄弟以后跟着高老板做事,高老板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马利爽快的说。
就那一瞬间他想明白了,大树底下好乘凉。
如今他拿了钱老财十两银子,钱老财肯定要报复他,他是有十几个弟兄,但是在钱老财眼里不够看的。
只要跟着高老板,那就是有了靠山,钱老财想动他们也得掂量一下。
高娥想了想:“行,等你兄弟的身体好了,去坝头村找我。”
她现在的确需要用人,这马利有点眼力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