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立马回答。
他身后的弟兄立马端正态度纷纷应下。
等到马利离开,贺加贝有些兴奋:“我看这个马利有点驭下的能力。”
“什么驭下的能力,不过是对自己的人负责。”高娥没好气的说“以后你多盯着他们,身上的臭毛病不改,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好。”贺加贝立马应下。
高娥倒是想让罗大刚负责护卫的事,但是罗大刚不擅管理,况且当护院的太实在不行。
覃州城那边有许博彦安排,高娥一点都不操心。
倒是发生了一起劫蜂窝煤的事件,那些人被直接当山匪处理了,这事传到覃州城,运送蜂窝煤的车队就再也没有被劫过。
转眼到了十二月,下了两场大雪之后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吕好和卢二娘跑到高娥这里串门子。
“咱们那些蚕丝真的不卖?”卢二娘又提起这件事“价格又涨了两成,有些人眼红的不行,说咱们不卖的对了。”
“怎么会涨价这么厉害?”高娥意外。
“现在有钱人都可以穿丝绸,不用偷偷的穿了,自然要多做几套显摆一下。”卢二娘想也就高娥这么低调。
高娥想想也是:“腊八之后金伯父没有回来,就给卖了。”
卢二娘一阵轻松,她这天天压着蚕丝不卖问的人太多:“咱们的丝质量绝对好。”
几个人正聊着,云舟带着金谷生从外面进来。
“高姨,金叔他们回来了。”云舟开心的说。
之前云舟和金家人一起去的覃州城,金谷生没去。
“东家。”金谷生脸冻的通红,拱手的时候看到手也生了冻疮。
“金伯父快进来坐。”高娥起身。
金谷生估计没吃过这样的苦,这一趟也的确辛苦。
金谷生进了堂屋并没有坐:“这一趟买回来一架花楼机,普通的织布机四架,纺车六架,只是织工,都是一些年老的。”
“金伯父辛苦了。”高娥知道金谷生办事稳妥。
“人和东西都在外面等着,请东家安排。”金谷生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