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些都在高娥计划之中,没什么大影响。
一直到了腊月十七,杜维清才从外面回来,头上裹着带着血污的布,人看着憔悴了不少。
“你这是怎么回事?”高娥想杜维清他们不会和丹阳社的人打起来了吧?
不过想想应该不是,那个时候打起来伤早就好了。
“一群刁奴。”杜维清提起这事火气就大。
原来杜维清在回来的路上顺便拜访一个老友,老友征用佃户给他们拉纤,结果拉到一半岸上的管事抽打佃户,那些佃户直接松开纤绳,导致船翻了。
幸亏这个时节水流不大,两边的人及时下去打捞,才没太严重。
杜维清这情况还是轻的,他们同行的当场就死了两个。
高娥听了之后皱眉:“你说征用佃户,不给工钱吗?”
“他们向来如此。”杜维清听到高娥这样问声音小了一点“若是主家开心了,会给点赏钱。”
高娥瞬间觉得杜维清活该。
要说杜维清已经算体恤劳苦大众的读书人了,但是学的是牧民之术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不给工钱还抽打人家,你们怎么想的?”高娥没好气的说。
杜维清也觉得不对,但是他受伤了,屁股就坐的有点歪:“那可以商量吗?可以一开始就不去,突然松开纤绳,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有没有可能他们是真的拉不动了。”高娥看着杜维清。
杜维清沉默。
其实看到那些骨瘦如柴的佃户的时候,他也有这种想法。
“以后少和那种为富不仁的人来往,小心他们被雷劈的时候劈到你。”高娥没好气的说。
杜维清正要反驳,想到自己娶了人家的侄女,长辈教训两句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些瞬间泄了气。
高娥看杜维清没有反驳,心想他和那些人的关系应该也不怎么样:“你们去讨伐丹阳社的结果怎么样?”
说到这个杜维清就来了精神:“丹阳社已经关了,陶家家主亲自出面道歉,吕庸肯定会被判死刑。”
高娥看杜维清那神采奕奕的样子:“逼关了丹阳社很得意?”
杜维清当然得意。
自从他低迷之后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