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之前的事别到处乱说。”高娥提醒。
“我肯定不说。”陈杰表示自己又不傻。
那些人可是山贼,收留山贼就是山贼同党,他们也脱不了关系。
高娥又给陈杰讲了很多道理,陈杰才认下这件事。
这段时间刑部的文书下来了,金家人和云舟都恢复了良籍,之前的产业就不用想了。
金家没有回覃州城的打算,云舟如今一个人,也没别的地方能去。
“大姐,那我还怎么报仇?”云舟有些迷茫。
以前他那么努力就是想为家人伸冤、抱怨,如今他们家已经平反,益顺伯也被满门抄斩,他也没有仇家了。
“那你可以想想自己想做什么。”高娥没有跟云舟说云葙的处境。
云舟想了一会儿:“我还是想习武学兵法,将来驰骋沙场。”
“那就是了。”高娥笑了起来。
当初他已经选好了,不单单是为家人报仇,也是他自己本来就想做的事。
这天高娥带着村里两个妇人采莼菜,虽然水很清澈,但是她不怎么敢下水,就在边上等着顺便捡一些田螺。
“高老板,有人找。”罗卿儿站在村边叫高娥。
高娥应了一声,让陆青罗拎着木桶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去。
魏寒山穿着炒米黄色的黄草布,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纱,头上的葛巾束成四角样式,看着有些儒雅。
他看到高娥穿着短打,脚上一双草鞋,妥妥的一乡野村妇,竟然能独占覃州城蜂窝煤的生意。
“你找我?”高娥看到对方眼里有些蔑视。
这人真是奇怪,既然看不上何必来拜访。
魏寒山以为自己是找错人了:“你就是卖蜂窝煤的高老板?”
“嗯。”高娥说着往家里走“卿儿先带客人去堂屋。”
罗卿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魏寒山犹豫了一下,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再说。
庭院是普通的庭院,对魏寒山来说有些寒碜,好在引路的女子长的标致,住在这样的庭院里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