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枝慌忙点头:“我自小读书。”
“可会记账?”卢二娘对她自小读书没兴趣。
易南枝以前不喜欢这些,但是被娘逼着管理过家中庶务:“会。”
“好,你明天来试试,若是可以我和东家说一下,你的待遇同其他账房一样。”卢二娘应下。
其实记账盘账这事是卢二娘做的,如今她有了身孕,织坊的事又多,她只能找个人来做。
“谢谢,谢谢。”易南枝激动的快哭了出来。
卢二娘知道一个女子出来找事不易:“只要你把事做好就行。”
易南枝找到了事,终于舍得买一个肉包子,吃着坐在一边的台阶上哭。
高娥并不知道易南枝兜兜转转又在她的产业里做事,她把季秋娘找来了。
“你以后别乱跑。”高娥直接说。
她发现季秋娘就是一个待不住的,过两天就跑来跑去。
“我没乱跑,我把我的产业变卖了,正在合县看产业。”季秋娘一脸认真。
“你怎么不说?”
“看你天天那么忙,我刚好到处看看,也熟悉一下庶务。”季秋娘难得严肃。
听到季秋娘这样说,高娥说起易南枝的事:“你老家那边怎么样?”
“是有些刁民不安分,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季秋娘不在意。
高娥轻笑了一下,杜维清和季秋娘都用的是刁民。
在他们眼里只要那些佃户和贱奴不顺从他们的意思就是刁民,也不管谁对谁错。
“怎么?”季秋娘看高娥嗤笑。
“我卖给你一些地。”高娥直接说。
季秋娘意外,突然反应过来:“我可不要坡地和山地。”
她以为高娥要卖那些坡地和山地。
“你想的美。”高娥可没打算卖自己的坡地和山地“就这一带的良田,我卖给你六十亩,足够养活你了。”
季秋娘没想高娥真打算卖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