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鉴行本以为水到渠成,杀了知县,就可以轻易控制合县。
谁知道突然冲出一百多个身手不错的人,杀的他们节节后退,最后不得选择逃走。
出了合县他们也不知道往哪边跑,只觉得有一条路比较好走,就撒开脚丫子跑。
落云村也有人巡夜,察觉到有大波人靠近立马敲响铜锣。
坝头村的人听到铜锣声也立马警惕。
华鉴行那些人听到铜锣声下意识的想杀人灭口,结果对方人多。
褚戎他们拿着家伙跑了过来,很快和华鉴行那些人打成一片。
华鉴行那些人不过是一群恶向胆边生的流民,怎么可能是褚戎练出来的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打的投降了。
高娥半夜就醒了,很快就知道来的人已经制服,她干脆睡到了天亮。
“你要不要去看看?”陆青罗昨夜也没出门。
高娥打算吃了早饭再去看,结果郑叔来叫她,她只好去看看。
昨夜跑出来的有一百多人,死了二十多个,剩下的大部分受伤,只有几个没有受伤。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那些地主老老财和官老爷不把我们当人,不给我们活路……”华鉴行哭诉他们的无奈。
一般情况下,都是佃户和农户很容易被他感动,说不定还会跟着他们一起搞事情。
可是落云村和坝头村的人风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们觉得东家挺好的,是收了一点租,但是带着他们一起赚钱,自从来了合县,他们比有些小地主过的都好。
坝头村的人更不用说了,他们压根不觉得陈家是地主。
如果陈家是地主,那就多一些地主。
要不是陈家,他们想都不敢想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所以任凭华鉴行那三寸不烂之舌都磨短了,就是没人搭理他。
“这边。”郑丰安带着高娥过来。
高娥一眼就认出了华鉴行,这人怎么成了反贼了?
华鉴行不认识高娥:“我也是穷苦大众,咱们都是自己人。”
“谁和你自己人。”高娥没好气的说“华先生宝马香车,美人在侧,以一人之力挑动着外乡人和合县乡绅对抗,有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