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一刻都不敢懈怠,不能让护卫队的人离开,别人来又怕说不清楚……”
……
要说诉苦,曹耿只用把他面对的事实说出来就比这些人苦太多。
只是他撑着,他想让一切变的更好。
可是这些人不这么认为,他们有一点苦,便觉得是这天下对不起他。
曹耿拖着声调,压根不给别人插话的机会。
那些人听的心慌,心想流民已经这么泛滥了?
若是让那些流民成了气候攻城掠地,难道……
邓誉几次示意曹耿闭嘴,但是曹耿说的太投入,压根不看邓誉。
“曹大人!”他实在忍不住了呵斥“流民之事,我们单独商议。”
曹耿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样子:“难道他们不是来商量这件事的?那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邓誉一噎,总不能说这些人是来送礼的。
“诸位先回去。”邓誉逐客,反正礼已经送到了“覃州城固若金汤不会有任何事。”
“有劳邓大人……”那些人纷纷作揖离开。
邓誉这才看向曹耿:“你好歹也是个县令,怎么成了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邓大人听下官慢慢说。”曹耿试图整理自己脏乱的衣服。
“你快点说。”邓誉一脸嫌弃。
“是这样的……”曹耿快不起来“之前那些反贼蛊惑人心,使得合县一些佃户也人心浮躁,加上……”
“本官问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邓誉打断曹耿的话。
“路上到处都是流民。”曹耿夸张的说“动辄就要打死狗官,下官不敢被人知道身份,结果被人抢了两次……”
邓誉不知道曹耿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官的,简直给官员丢人:“本官不管你有什么原因,立马让护卫队来。”
“那邓大人也得派点人去合县,不然合县无守城之人,万一被反贼趁虚而入,下官万死难辞其咎。”曹耿深深的拱手。
玩儿呢?
邓誉就是没人才让曹耿把人调过来。
这样让他调人去合县,然后把合县的人调过来,过年相互走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