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事就更不能说了,哪儿弟妹过问兄长家事的道理。”高娥想笑。
陈泛生想了想:“说来说去,这个家你什么事都不管?”
“这家我不是管的好好的。”高娥不解“爹说的我不管,无非是有些问题都不想解决,就让和这些事无关的我去解决。”
陈泛生瞪了高娥一眼,虽然不吵闹了,但是一样气人。
他左右想了想转身就走。
“爹慢走。”高娥笑吟吟的说。
陈泛生离开老二家径直去书院找陈克。
陈克看到他爹来慌忙倒水。
“别瞎忙。”陈泛生有些不耐烦。
心想读书都是寒窗十年,怎么还没高中呢,就开始学这些官老爷做派。
陈克有些尴尬:“爹可是在合县住的不舒心。”
“你要想让我舒心,就明年给我考个状元回来,让我死得瞑目。”陈泛生直接说。
陈克差点儿把茶杯打翻:“如今流民四起……”
“你别管流民不流民的,流民和你考状元有什么关系。”陈泛生更没耐心“我和你媳妇说了,让她早点给你准备,你已经耽误了一次,这次不能出问题。”
为此陈泛生这两年有一点不舒服就赶紧去医馆看病,就算没病也得开点补药。
他很担心自己出什么问题影响到老二科举。
陈克听他爹这样说沉思了一下:“现在距离科考还有一年的时间,书院氛围好,我刚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读书。”
“京城不比咱们这里好?”陈泛生生气“皇帝老爷住的地方,你去沾沾龙气。”
“去京城太花钱。”陈克解释。
“能花几个钱,咱们家以前花的起,现在也花的起。”陈泛生财大气粗的说。
陈克不想想他以前去京城的事。
虽然说人在京城,但是住着最差的房间,过道要侧着身才能过去,吃馒头都不敢吃饱,晚上饿醒了只能喝点凉水。
可能是现在的日子好了,陈克觉得自己现在过不了那样的日子。
他又不能和他爹说,觉得这些挺丢人的。
“那不一样。”陈克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