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高娥奇怪“你们怎么都在找我家相公?”
杜维清坐在一边:“芮州发生了蝗灾,芮州知府竟然隐瞒不报。”
“你怎么知道?”高娥意外。
“项云波就是芮州人。”杜维清解释“他在家里过不下去了才出来。”
“你们谁和项云波很熟?”高娥皱眉。
杜维清愣了一下:“霍棘。”
“霍棘和他怎么认识的?”
杜维清被问住了:“没问。”
“那你突然找我家相公说这事,是打算做什么?”高娥知道杜维清他们一直想向朝廷请命。
这件事她一直压着,如今有了项云波这件事,他们估计又想做这件事。
杜维清被高娥这样问慢慢冷静下来:“你不是说读书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你也是生民,你先立着自己的命。”高娥没好气的说“一个刚认识的人说几句话,你们就开始义愤填膺。”
杜维清觉得高娥对这件事过于冷漠:“若是书院的学子想这样做,有何不可?”
“那你知道不知道覃州城差点儿被流民攻陷。”高娥看着杜维清。
杜维清愣了一下。
“那些流民冲到覃州城里趁着夜色烧了半个覃州城,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高娥叹气。
“怎么会……”杜维清有些反应不过来。
“听严夫人说的意思,这件事是有人鼓动,有计划的。”高娥提醒。
杜维清沉默了。
“行了,你让霍棘明天一个人过来一下。”高娥心里有点乱。
杜维清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自己离开。
高娥到院子里看了一下,月朗星稀,看来最近不会下雨。
第二天上午霍棘带着项云波一起过来,这让高娥有些不满。
“陈先生回来了?”霍棘见到高娥开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