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云波瞪着高娥。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项先生刚好就碰了一下。”高娥语调平静“若项先生老老实实的说了,我还能让你是生的,要是心存侥幸,我不介意让项先生熟一点。”
姬无恙还是第一次见到高大姐这样。
不过也对,高大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积累下这样的家业,定是有玉露恩泽,也有雷霆手段。
项云波垂眸心思急转,赌高娥是不是在吓唬他。
“莲心,把他带到窑上。”高娥直接说。
“我说!”项云波立马服软。
这速度让林思柯都有些意外,他以为项云波会再挣扎一下。
“那就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高娥坐在椅子上。
项云波反复想了想:“原本我是想投奔青潭书院的……”
“我还是带你去窑上吧。”高娥说着就要起身。
“我真这样想过。”项云波慌忙说“就是青潭雅集一直不邀请我。”
“说人话。”高娥没耐心。
项云波想在高娥面前刷点同情是没机会了。
“芮州大旱又遇蝗灾……”项云波开始说。
高娥站起来拎起一边的竹椅直接砸到项云波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项云波,你不过是狼子野心,想造反的时候名正言顺而已。”高娥直接说“这些都和我没关系,只有你绑架我儿子的事和我有关系。”
高娥很少失去耐心,但是这次不一样。
项云波这次是真的怕了,他捂着伤口跪在地上:“陈夫人息怒,若非这些,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呵!”高娥一脸不屑。
“我来说吧。”林思柯坐了起来。
他算看明白了,这项云波就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不光他被骗了,所有跟着项云波的人都被骗了。
项云波看向林思柯。
“在芮州的时候,项云波鼓动抗议的佃户和贱奴冲击了州府,结果被厢军一路追杀逃到了覃州。”林思柯一脸平静。
“到了覃州之后发现覃州城外汇聚了很多流民,覃州知府又不作为,每天都有人死,于是他又开始鼓动那些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