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见到那些人,还能不能认出?”高娥觉得这件事也不难。
“能。”姬无恙很确定。
“好。”高娥点头“你去找贺加贝。”
贺加贝本就是覃州城人,在覃州城里还有些关系,拿着自己的户籍轻而易举的能进城,带了一个满脸脏污的流民再正常不过。
姬无恙就这样混进了覃州城。
潭州知府衙门已经被烧,姬无恙趁夜直接找到邓誉的住处,却见那里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似乎在庆祝什么。
姬无恙藏在梁上许久,终于见到了一个熟面孔,就是那天截杀严夫人母子的人。
那人在邓誉耳边低语了几声,邓誉就和里面的人告了一声罪就出去。
姬无恙跟了过去,看到之前截杀颜夫人母子的人都在那里,还有几辆马车。
邓誉交代了几句,那些人行礼赶着马车离开。
姬无恙皱眉,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他跟到了城门口无法出去,如今城墙戒严,他想翻城墙也不可能。
贺加贝有些提心吊胆,晚上都没好好睡,听到敲门声立马起身去开门。
“吴爷,你可算是回来了。”贺加贝感慨。
“你有没有门路现在能出城?”姬无恙直接问。
贺加贝犹豫了许久:“要花钱。”
“钱不是问题。”姬无恙大方的说。
贺加贝伸手。
“你先垫上。”姬无恙出门没带钱。
“我就是不够才这样说的。”贺加贝摊手。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只好等天亮。
天一亮姬无恙和贺加贝就骑马出城,姬无恙去追那一队人,贺加贝则回坝头村禀报这边的情况。
那一队人有六辆马车,即便连夜赶路也不会走太远,姬无恙策马追了一天快天黑的时候追上了。
他们似乎也是故意避开人多的地方休息,就在距离一个镇子不远的地方休息。
姬无恙数了一下对方有二十三个人,如果冲过去打动静太大,而且不一定会赢,于是他躲在一边静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