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从十七岁做了你的枕边人到现在几十年了。
你在我面前还说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
一个杀父弑兄残害好友毒杀姐姐姐夫连妻儿都算计的畜生教别人忠孝仁义?
陛下,你是臣妾见过的最虚伪最无耻的人。
行了,别废话了。
你是人是鬼是好是坏自有后人评说,现在你该考虑的是想活还是想死。
玉玺拿来,不然下一个就是小七,随后还有小八小九小十。
你若是都不在意也没关系。
虽说刘氏那贱人死的难看了些但昨晚才死今天还新鲜着。
臣妾可以让玉膳房用她给陛下熬碗汤喝。
你不是最爱她吗?
臣妾这么贤惠的人怎能不让你如愿呢!
别急,等她进了你的肚子你俩就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了。”
“你……你敢!疯了,你就是个疯子!”
老皇帝看着皇后笑吟吟的说着如此恐怖的话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结发几十年的妻子。
“疯?臣妾早就疯了,这不都是拜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所赐么。”
皇后云淡风轻的摆弄着手里的帕子神情却像小姑娘一样活泼,
“陛下要不要猜猜臣妾的第一碗汤用哪里来煮?
不猜?
那就从头开始吧!
来人,把刘氏那贱人的脑袋给本宫割下来端给陛下瞧瞧。”
“不,不要!”
老皇帝这次真怕了。
他可以跟聪明人玩心眼儿却没法跟个疯子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