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房子整个被大铁笼子罩住活动范围有限。
北戎又是牛羊肉居多还天天牛奶不断,活动量少高蛋白饮食不胖才怪呢。
其实心宽也是一方面。
他一个纨绔平时就是随遇而安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会儿。
反正出不去那就该享受享受。
平时鉴赏鉴赏古董看看画本子欣赏一下歌舞一天也就过去了。
除了想逛街想老娘老婆也没啥不舒服的地方。
闲来无事他还有功夫要布料给未来儿子女儿做了几个肚兜。
只可惜做好的肚兜都被婉宁那丫头抢走他鉴赏的那些古董托和齐送他离开时也没让他送给他。
早知道京中是这么个情况他……
他好像除了没心没肺混吃等死也做不了什么。
听老娘跟他说了最近京中的所有事情吴忧叹了口气。
韩锦程啊,他怎么敢的!
吴忧抱着刚满月的儿子百感交集忽然一股怒气又散了。
这会儿也没了再进宫找韩锦程质问的心气儿。
成王败寇,如今韩锦程是新皇自己算是前朝皇亲。
今时不同往日。
他无法确认自己的多年好友兼便宜外甥还能不能顾念着以往的情谊。
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他也得为老娘老婆跟新出生的儿子考虑。
有些身份天然就对立。
他们这些前朝皇亲夹着尾巴做人都未必有好下场冒头只能死得更快。
都是聪明人有什么好问的。
以臣子之身顺利交接皇位没引起全国动乱,这筹谋少说也得准备五六年。
可他却一点端倪都没看出来,不用想也知道整个韩家都在防着他把他当猴耍。
这时候去质问也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他都未必能再近得了韩家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