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派来对付吴忧的也是西楚数的上的高手,只是这些人在江小鱼面前完全不够看。
吴忧说要活的小鱼没下杀手很快地上就躺了一片手脚折断跟破布娃娃似的黑衣人。
这不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呢。
吴忧乐呵呵让手下把这些杀手装了三辆板车拉着招摇过市直奔皇宫。
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呢,本官在你西楚被人当街刺杀这事没个交代不算完。
遇到这种事西楚王自然是打太极。
首先对吴忧的遭遇表示了深刻的同情随后又说必定找到指使给吴忧个公道。
至于是什么时候那就没准儿了,甚至暗示都怪吴忧嘴太毒得罪了人才遭人报复。
意思是吴忧得罪的人太多能找到的可能微乎其微。
吴忧没跟他掰扯笑的意味深长转身就走。
耍无赖是吧,这事儿我比你在行。
既然查不出来是谁干的那就雨露均沾,请得起这种级别的杀手左不过就那几个。
一盒子迷香一只江小鱼吴忧可以畅通无阻出没西楚的任何一个地方。
第一天左右丞相三位将军两位郡王被剃成了光头。
第二天西楚皇宫一池子锦鲤全翻了肚皮。
第三天一位小皇子早晨一睁眼睡在了另一宫娘娘的床上。
得亏这孩子才五六岁不算犯什么忌讳,若是成年皇子那丢人就丢大发了。
西楚皇帝气的七窍生烟大骂御林军废物罚了一大波人。
平时盔明甲亮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关键时候屁用没有,他那俩糟钱儿花的都冤枉。
皇宫被人当成菜市场随意出入他帽子的颜色还能保证吗?
说不得什么时候连他脑袋都未必保得住。
直到这时候西楚王才真怕了,明知道是吴忧的报复手段也无可奈何。
抓到了怎么都好说。
连人影子都没看到说明对方比他们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硬栽赃可以,要是万一惹急了对方人家晚上真摘了他脑袋他可没处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