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有些不太懂那些人的脑回路,
“他们是想指望这种君臣有别上下尊卑的规矩让我们之间生嫌隙?
怎么可能!
你儿子又不傻,就算过河拆桥那也得把河过了再说。
就似是而非弄这些小动作谁会信?”
沈婉宁刚想附和就听门外有人禀报。
英国公打伤了两个小太监拎着人气势汹汹去勤政殿了。
看样子要对陛下不利。
吴忧扶额,“我把那条鱼忘了!
要不你去看看,我怕他反应不过要来。”
沈婉宁无所谓的摆摆手,“放心吧,他肯定反应不过来。
估计等挨完揍就该跑咱们这儿哭来了。”
这话听得吴忧满头黑线,“知道小鱼反应不过来还不管管。
那货一根筋,要是真以为锦程不要他了离家出走咋办。”
“应该不会,我觉得他大概率会挨一顿揍然后跑来告状。
小鱼不会演戏,为了让背后之人相信咱们得误导他一下。”
无良兄妹俩相视一笑缺德者所见略同,只有韩云泽一头雾水不知怎么回事。
不过他本能觉得没好事,每次婉宁跟吴忧要坑他的时候都露出这副笑容。
小鱼的心思极其好懂完全在沈婉宁预料之内。
很快传来消息英国公被打了30大板罚俸一年禁足十天。
也毫不意外的,本应该禁足的人出现在了含章殿cos烧水壶。
小鱼想不明白,明明是那些人挪用了自己的小香蕉为啥程哥还要骂他。
他东西被偷了他是原告,程哥还让人打他罚他银子不许他出门。
凭什么?
难道跟真的跟那些人说的一样是他不知尊卑不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