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红妈妈我吹嘴,我们家姑娘个个有绝活儿。
樱儿一把好嗓子又能唱小曲儿又会弹琴。
九儿双路牌九样样精通行酒令掷骰子也是把好手。
素素原先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自小识文断字擅长作诗对对子。
娇娇天生媚骨腰细屁股大,跳起舞来那叫一个勾魂摄魄。”
很好,介绍的很专业却精准的没有一个是韩云泽感兴趣的。
倒是江小鱼要了那个九儿,他想学掷骰子。
去西楚这一路上但凡他跟吴忧有分歧的时候都是掷骰子定胜负。
每次他都输。
原先还以为吴忧是作弊,现在想来应该是他妓院逛得多在这种地方跟人学了绝活儿。
那他现在也学,等以后再遇到吴忧说什么也把给出去的东西赢回来。
老鸨子提的这几个都是他们这儿标价最高仅次于花魁的存在自然价格不低。
能要一个就行,赶紧欢天喜地把人送到了九儿屋里。
结果一进屋韩云泽赶紧捂住眼睛小鱼也闹了个大红脸。
九儿一看咯咯咯一阵笑。
粉色薄纱下大红肚兜随着胸脯颤巍巍的,晃的江小鱼眼睛不知往哪儿放。
这会儿也顾不上装老手了,低着头让她赶紧把衣服穿好。
“好好好,公子既然不喜欢奴家这么穿那奴家就换一件儿。”
干服务行业第一要素就是不能跟客人对着干。
九儿一看就知道这俩是第一次,立刻换了件相对保守的衣服生怕把这么优质的客人吓跑了。
长得好看有钱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这么害羞的不会折腾人。
妓女就是妓女。
就算她现在是翠红楼四大名花之一也只有客人挑拣她没有她挑拣客人的份儿。
遇到喜欢灌酒的或是床上粗暴的客人有时两三天都缓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