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良心!
宾客们的议论声愈发响亮,不绝于耳,甚至有人看不下去,直接走了。
余父余母见状,心里是又气又急。
赵清月还在哭哭啼啼地说道:“余郎,我也不想这么做,我只是太伤心了,不得已才这么做的。我对你一往情深,你也说过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我以为我们会是一对很幸福的平凡夫妻,可我没想到你最终还是负了我。”
余成才这会儿已经逐渐冷静下来。
他转身走回到正厅外的台阶上,从管家手里拿过喜服穿上,冷眼看着赵清月,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清月抬起泪水模糊的双眼,楚楚可怜地看向他,又悲悲戚戚地收回视线,看向了许窈娘跟赵水生。
“余郎,我如今有了你的孩子,你若不要我,我就再也嫁不出去了。我爹娘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我也只能对不起他们,我没什么可以回报他们,只能将我这条命还给他们。”
不管她这话是真心还是故意,许窈娘和赵水生都害怕担心极了。
“清月,你可千万别做傻事!为了这种负心汉丢了自己的性命不值当!”赵水生劝说道。
许窈娘则直接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女儿啊,你的命好苦啊!还以为自己是找到了良人,结果却被人骗得这么惨!你要是没了,娘也不活了啊!”
许老太趁机也加入到哭嚎的队伍中:“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有的人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钱,就不把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放在眼里,我外孙女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这个负心汉白白糟蹋了啊!”
许老头皱着眉头没说话,但也是一副伤心难过又愤怒的样子,还不忘朝许大江使了个眼色。
许大江明白过来,指着余成才怒声道:“余成才,你要是敢辜负我外甥女,我就去官府告你强占民女!”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余成才,再次被激怒了。
他反驳道:“我强占民女?分明是你外甥女自己不要脸主动勾引我,不然,你以为我会看上她一个乡下来的村姑?一个粗鄙的乡巴佬,居然敢妄想嫁入我余家,真是痴人说梦!”
他刚说完,许晚夏便趁机起哄:“余少爷这么瞧不起乡下人,敢问你祖上是什么出身啊?”
“你给我闭嘴!藏头缩尾算什么本事?有胆站出来!”余成才抓不到她人,早就气得不行了。
余父皱着眉头呵斥了他一句:“休得胡言乱语。”
若真要论起来,他们余家祖上也是农民,不过是他祖父那一辈,才开始到城里经商,渐渐积攒了家底。
平日里在私底下骂骂那些乡下来的人都是乡巴佬泥腿子也就罢了,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骂?
“爹,我哪里说错了?”余成才不服,指着赵清月说道,“她本就只是个乡下长大的村姑,我看得上她那是她的福气,她居然还妄想嫁入我们余家,我说她是痴人说梦难道说错了?”
“闭嘴!”余父气得想打人。
他要不要听听他当着大家说得都是什么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