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闹!
余家自知理亏,一个劲儿地低声下气赔小心。
“如娟,我们绝无此意,实在是成才他做事不利索,在成亲前没跟那女人断干净,才给了那女人闹事的机会,不过那女人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来妨碍你和成才。”
“打发走了?用一间铺子吗?原来只要随随便便闹一闹,就能得到你们余家一间铺子啊?”万如娟阴阳怪气道。
余父听出了她话中之意,跟余母对视一眼后,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而后,余父说道:“如娟,今天你受委屈了,是我余家对不住你,我做主,把城北的两间铺子转到你的名下,以后那两间铺子都是你的!”
余成才闻言只是瞥了他爹一眼,但并未反驳。
给万如娟两间铺子他没意见,但给赵清月一间铺子却让他觉得肉疼。
“两间?”万如娟冷笑,“外面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女人都能有一间铺子,我一个明媒正娶的正妻才两间?你还说你们余家没有欺负人?”
余父只得讪笑道:“那再加一间,城北三间铺子如何?”
事情到现在这地步,万如娟也不想真没了余家这门亲事,毕竟只要她跟余成才成亲,她的名下就能有三间铺子。
那可是她的私产。
万如娟不再闹了,见好就收:“那行吧,但成才以后绝不能再跟那女人来往,包括她的孩子!”
“这个你尽管放心,我以后绝不会再见那赵清月一面!”余成才举手发誓。
万如娟撇撇嘴,这才答应继续拜堂。
拜了堂便是开席。
许晚夏和谢谦之看完了热闹,没有吃席的兴趣,悄不作声地离开了余家。
“你猜,赵清月的那间铺子能在她手里待多久?”走在回医馆的路上,许晚夏问道。
谢谦之摆出副沉思的样子,想了想后,煞有介事道:“我觉得,不出一个月。”
“你也这么认为?”许晚夏扭头看他。
“余家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想必明天就会成为全城的笑柄,他们还被赵清月拿走了一间铺子,余家怎么也不会放过赵清月,把铺子夺过来那是必然的。”
“可不是吗?”许晚夏撇撇嘴,“赵清月还以为自己要铺子的决定很明智呢,殊不知,还不如要一大笔银子来得实在。”
到时候,她只怕是一分钱都得不到。
不过,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赵清月一家人去衙门办好了文书后,便拿着铺子的契书来到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