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头村的人说的啊,那赵清月怀孕的事他们家也不瞒着了,还特得意他们从余家得到了一间铺子,如今人家觉得自己是有钱人了,跟咱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胡金花说着,不屑地嗤笑一声,“说得好像他们家不是泥腿子似的。”
“一个未出嫁的女子却有了身孕,这种事他们也好意思告诉别人?”杨金凤很不解,“这一家人的脸皮可真厚。”
“可不是吗?人家现在有钱了,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们家了呗。”胡金花撇嘴道。
许晚夏道:“开店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不是开了店就一定能赚钱,亏本又不是不可能。”
“谁说不是呢?”胡金花道,“还让许大江那样的酒鬼在她店里干活,啧啧,也是心大。”
许晚夏笑笑没说话。
若是许大江继续在店铺里借着赵清月的名头打压掌柜,他自己就能把那店铺给作没。
但很显然,如今赵家和老许家的人,都沉浸在他们要成为有钱人的幻想中,根本不会考虑太多。
这日。
赵清月心血来潮去了趟店铺。
她身为成衣铺的新东家,还是要多去铺子里看看,免得掌柜不把她放在眼里。
到了店铺,见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掌柜坐在柜台后打盹,她顿时就不高兴了。
来到柜台前,她曲指敲了敲桌面,叫醒了掌柜。
“东家,你来啦。”掌柜讪笑着喊道。
赵清月沉着脸,不满地问道:“店里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
掌柜心道,还客人?
来的客人都被许大江给吓跑了。
“东家,咱们店铺生意本来就一般,不是随时都有客人。”
“生意一般?”赵清月皱紧眉头,“那你是怎么当掌柜的?不知道想办法让生意好起来?”
掌柜心下无语,他要是有办法,这店铺还会一直这般要死不活的样子?
赵清月也不想多纠结这个问题,又问:“我大舅呢?”
“大江他……”掌柜斟酌片刻后,回答,“他出去喝酒了。”
许大江总是拿自己是东家大舅的身份来压制他,根本不听他管教,今天在东家面前,他定要好好告他一状。
“东家有所不知,大江他每天都会出去喝酒,没钱了就来找我预支工钱,如今已经预支了三个月的工钱。”
“什么?!”赵清月一听,顿时不满,“他找你预支工钱你就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