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挺高兴的,可昨天的征税,让喜庆的气氛瞬间就没了。
但日子总得继续过,他和春桃的婚事也得继续操办。
许晚夏笑道:“我可等着四月初十,到你们家吃你和春桃的喜酒呢。”
“我等着,到时候清河哥也来吃喜酒。”吴金抬头看向谢谦之。
他之前都是管谢谦之叫二东家,但谢谦之觉得他是许晚夏的表哥,便让他跟着许晚夏和许秋石喊他。
于是,他便也跟着喊他清河哥。
谢谦之笑着点头:“我一定来!”
两人在医馆待到傍晚许秋石放学,三人一块儿回了家。
路上,许秋石听二人说起了征税的事,他不禁感到疑惑。
“怎么又要征税?”
他还想着考中秀才就能给家里免税呢,结果这府试还没开始,朝廷就又征税了。
“官府已经出了告示,城门口也贴着呢,大哥没看见吗?”
许秋石讪讪地挠挠头:“我还真没注意到,我每天排队进城时都是在心里默默背书,没注意到城门口贴着告示。”
四月十五就是府试了,为了准备府试,他这段时间读书很用功,上下学的路上都在背书,偶尔还会拿出书来一路看书。
这真不能怪他没看见,实在是他分不出心神去注意别的。
“没看见就没看见吧,没关系。”许晚夏出声安慰,“你安心准备府试,别的事别多想。”
许秋石重重点头:“我一定会考中秀才的!”
如今朝廷征税如此频繁,这也让他必须考中秀才,如此才能给家里免税。
马车和牛车一前一后回到村时,三人见到村口已经做出了一个简单的关卡。
还有两个村民在关卡处守着。
见到他们回来,立马挪开简易栅栏让他们进村。
双方打了个招呼,三人便继续往村尾而去。
“妹妹,村里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村口还设了关卡?”许秋石一脸茫然。
许晚夏将今天有人假扮官差来骗粮食的事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