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本来可以多留几天的,但到底是出了这个事,再饮宴两天就能告辞了。
辞行的时候,四爷又干了一件叫夏竦几乎背过气的事,就见雍王拿了明黄的布帛出来,然后交给了大辽的皇帝陛下,雍王说,“这是太后她老人家着钦差晏殊晏大人转呈给您的。”
夏竦看向一边的晏殊,终于明白晏殊为何一路上都被严加看管。感情是太后另有旨意,想私下跟大辽联络呀!
却不想被雍王识破了,雍王也是绝了,过了他的手真的给交出了。
这叫大辽的皇帝怎么想呢?太后的旨意都得过雍王的手才能送到,人家以后还把大宋看在眼里吗?
可是,又能说雍王什么呢?毕竟,太后要呈送给大辽的,雍王帮着办到了呀。
这事回去之后,估计得把太后气出个好歹来。
这次回去,除了一匹野马之外,还带了王继忠以及数百老卒。
王继忠在路上递给四爷一封信,“臣不知是何人送至臣账中的。”
四爷将信打开,一看就知道了,“张耆?”他顺手递给桐桐,“你瞧瞧。”
桐桐接到手里一瞧就笑了,“杂役案破了!这是张耆想联络将军啊,弄的神神秘秘的。”说着,她就看信的内容。大致就是希望王继忠能影响耶律隆绪,要签契约一定要朝廷的钦差在,由钦差签字盖印。
王继忠叹了一声,“臣老了,不回都城了。臣只想在雍郡养老。”
四爷就道,“将军,本王不送你回都城,若是想留雍郡,那就留雍郡。本王也不问你辽国之事,这是难为你。这些年,辽国待你恩厚。不如,将军去惠民署,以后凡是战俘、战死抚恤以及战争记功恩赏的差事,都由将军去做。”
王继忠大惊,这可谓是重用。
四爷叹道,“将军莫要惶恐,回雍郡,就是回家了!雍郡是大宋的,此……永不变。”
夏竦放下车帘子,看手里拿着手在靠在一边读的晏殊,“晏大人,这回去可怎么跟太后和官家交代。”
晏殊:“……”反正又不会贬我的官,怎么交代都行。
事实上,四爷和桐桐就没多留这两人,也没带他们会兴庆,在半路上就分开了,他们从延安府过,出雍郡,就可直接回京都了。
京都的深秋比大辽的初秋还暖一些。
晏殊撩开帘子,看着满京都簪菊而行的人,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临分别时,郡主问说:“先生有多久没做诗填词了?”
是啊!多久了?忘了。
郡主又说,“我喜先生的词作,清丽婉约,圆润旷达。我也希望先生永远有闲雅的意趣,能有多情的思绪……”
当时自己不解郡主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