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出去五个月了,黑了壮了,一笑,那一口大白牙。
曜哥儿跑过去,抱着娘亲的腰,下巴搁在娘亲的肩膀上,“娘,我想你了。”
一进去,见爹爹等着呢。
马上又道,“也想我爹了。”
赶紧洗漱去,少耍嘴。
等着大的洗漱完吃饭,闺女坐在她爹边上,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叫白娘,“猪蹄呢?我哥爱吃的猪蹄呢?”
“炖着呢,一会子就端上来。”桐桐用热帕子给小的这个擦了脸,“就这点事,值当哭半晌呀!”瞧这眼皮给肿的。
四爷招手叫这小子,“哭完了?”
嗯!完了。
“哭够了么?”
人家呼哧了一声,然后点点头。
“哭高兴了么?”
还行。
四爷可宽容了,递了筷子过去,“行!哭完了,哭够了,也哭高兴了,这就挺好的。”
桐桐这才看伺候的人,“说,牙是怎么掉到外面的?”
四爷就发现这小子悄悄的把筷子又放下了。
伺候的小子忙道:“是小公子……自己摔了一跤,掉的。”
“该是上课的时辰,他不在学堂上课,怎么就摔了一跤?还摔到外面去了?老实说!”
伺候的人还没说话了,旻哥儿自己站起来,“是仁多保忠老说我长的像女子……”
然后呢?
“然后我就很生气。”
所以呢?
“我就刨坑,给坑里放上大哥那獒犬拉的粑粑,又给盖上。”
桐桐:“……再然后呢?”
旻哥儿小心的看了自家娘亲一眼,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他欺负我,还不许我还手了?我就是哄他过去,叫他踩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