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才要说话,谁知道就听雍王说,“不是要拦着,而是大辽最近怕是有些乱。一位去了,我不好回来。”
啊?大辽一向平稳,这怎么就又乱了呢?
“辽帝戏言要册封皇太弟,于是,耶律宗元便当真了。萧耨斤还朝,朝中有人谏言,请辽帝兑现承诺。而今,两边一触即发。究竟是辽帝平叛,还是耶律宗元篡位成功,尚不好估量。”
韩琦就看晏殊:这怎么话说的?
晏殊不安的挪动了一下,他从里面嗅出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雍王都解释到这个份上了,两人也知道,大辽是去不成了。
可当天晚上,护送他们一行的将领却奏报说,“下官觉得雍郡的气氛有些怪异,来往护卫都是全副武装,像是枕戈待命一般。”
枕戈待命么?
韩琦摸着胡子看向晏殊,“晏大人,雍王这是要做什么?”
晏殊沉吟:“之前拿回燕云的时候,发兵就很突然!几乎是昼夜之间,便换了天了。”
韩琦就问说,“您的意思是……雍王想趁着大辽内乱,故技重施。可要真这么着,可就是灭国之战了。可能吗?大辽有那么多部族军,压根就不可能一战而平一国。换谁也不行!”
晏殊知道,韩琦也懂军事的!他说不可能,那就是真不大可能。
可若不是冲着大辽去的,这能是冲着谁去的?
他一下子就心虚起来了,再联想到世子今儿说过的话,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我到底是教出一个乱臣贼子啊!
第1823章大宋反派(144)
喊杀声震天的响,耶律岩母从睡梦中警醒,掀开被子,赤脚从床上下去。
伺候的人在外面守着,看到公主都跪下了。
耶律岩母揉了揉额头,头疼的厉害,“驸马呢?”
“驸马吩咐了,今晚府门紧闭,谁都不许开门。只叫奴婢们守着公主,哪里都不许去。”
耶律岩母听着外面的动静,“是驸马出事了吗?”她踉跄着就要去拿墙上的鞭子,“驸马怎么了?”
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
耶律岩母拽着鞭子要出门,门外吵嚷了起来,“放我进去……放我进去……阿娘……阿娘……”
“寿儿?”耶律岩母从里面将门打开,就见侍卫拦着女儿,不叫孩子过来,“放肆!”
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推开侍卫,一下子扑过来,附在耳边哭道:“娘……娘……出事了……宫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