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走了。
她走了,身后却有人哭了。
一个个七尺汉子,这干的都是什么事。
她带人杀到敌国以雪国耻的时候,宫中的贵妃在什么地方?凭什么敢这么羞辱王妃。
便是没这么些功劳,只凭她姓柴,也不能这么羞辱啊!
那张贵妃是何出身?她父亲是进士,但早早的死了。她母亲带着她投奔她大伯张尧佐,张尧佐没收留她们母女,于是,她母亲仗着姿色出众,便去了齐国大长公主府做了歌舞女。
大长公主在此女八岁时,见她长的好,便把她送进宫里。宫中有养女的习惯,有一宫人贾氏收养了她,此女长大后果然颜色娇媚,妩媚动人。在宫宴献舞时被官家看中,自此独独恩宠于她。
这样一个以色侍人之辈,凭什么这么对郡主?
桐桐抬头看看这天,走了得有半个时辰,渴了!她就不走了。
城门一关,百姓们并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了。
有消息灵通的也都在传,雍王妃回京了,说是请罪的。结果现在没叫带人进来,只王妃一个人卸了兵刃,走了进来。
然后大家就觉得:这是不打仗了吧。
肯定啊!王妃自己都是走着进来的。
于是,生意照做,该经营什么营生还做什么营生。
桐桐是真不着急了,她选了路边一家酒肆,摊子就支在门口,她往那里一坐,“一碗馎饦,一壶水,二两酒,有什么小菜随便两样就行。”
这装扮,这年纪,好些人都侧目朝这边看。
周围瞬间都安静来了。
桐桐朝周围笑了笑,“都忙吧!我累了,也渴了饿了,吃点喝点,歇一会子,好继续赶路。”
店家忙道:“您等着,就来。”
家里的妇人亲自出来了,倒了糖水,又赶紧端了馎饦出来,“菜……小的这就去做。”
“不用!不用!这不是菜么?”
周围有那小馆子,有什么端什么来,不大功夫,面前的小桌都摆满了。
桐桐起身道谢,“谢诸位盛情。却之不恭,我便笑纳了。”
赶紧……赶紧吃吧。
桐桐真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狼吞虎咽的用饭,“路上没敢停,真的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