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可怕的!
真要是百姓‘从逆’了,结果会是什么样子?导致的结果可能不是雍王世子造反,而是他顺势‘平叛’,官府会不得不打开城门,请他来控制局面。一旦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完了。
因此,他马上道:“官家,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立刻册封世子为太孙!”
话音才落,宫外又有急报:数万人马从四个方向分别奔着京城而来,最多半日,便可直抵京师!
朝廷上安静了!彻彻底底的安静了。
雍王妃现在不是人质也是人质了!事实上,朝堂上站着的没有笨蛋,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什么朝廷与辽国交往,她来领罪云云,这都不是目的。
目的是她来了,她成了她儿子动兵的一个借口。
她无辜被朝廷‘扣押’,激起了底层子民的怒火。只怕这会子的雍郡,人人可为兵!
因为,他们的奉若神明的郡主,竟是被人迫害至此。
上下一心求战,战焉有不胜。
此时,兵临城下,朝廷没有选择!雍王妃只能为质,拿他跟雍王世子谈判,以给朝廷求一线生机。
赵祯狠狠的闭上眼睛,“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张士逊就道:“官家,请雍王妃吧。”
想来,精通岐黄之术的雍王妃,此时也该醒了吧。
是啊!醒了。
桐桐洗漱了,换上了已经浆洗晾干的衣物,还是自己的更加的舒服。
曹皇后在屏风外等着,“先用膳吧。”
桐桐便坐过去了,饭□□致,她用的不疾不徐。
曹皇后盛了汤给对方递过去,试探着道:“官家……而今十有六,便是将来有子,年纪也小。早几日,官家还问过世子的婚事,我想,官家还是想着实在不成,将来这天下总得有可靠之人托付。宗实那孩子,太过于老实了。他便是我养的,我也得这么说,要论起人才,还得是曜哥儿。”
桐桐接了汤,明白皇后的意思。但两边的矛盾,不在皇位之上。
她只笑了笑,“娘娘,事不是这样的。”
但到底是怎么样的,她没说。
一碗汤喝完,她漱口而后起身,问曹皇后,“您要去大殿吗?”
曹皇后沉默了一下,还是道:“我陪你去吧。”便是大事来了,我也得知道风是怎么刮的,该如何应对,心里得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