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他的瞳孔一缩,手脚顿时就发软。
车架停下来,伯邑考要去给比干家的人见礼。四爷得下马车了,谁知下来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边上的奴仆连忙扶住:“十二公子小心。”
嗯!小心是会小心的,但我这人素来心小!好些年不知道危险为何物了,而今竟是觉得无处不危险。
桐桐看见了,然后:“……”能指望吗?他比我还害怕!
果然呢!男人的抗压能力就是不如女人,女人嘴上嚷着怕,其实可以挺住!男人嘴上不说怕,其实怕的怕怕的,怂的怂怂的。
指望他?好像指望不上。
当然了,她看向四爷:也别指望我了!我那点东西……肯定是不行的!
苟着——其实也不丢人吧?
四爷:“……”当然不丢人!咱们祭拜神明多少年了,在神面前跪一跪怎么了?这怎么能是丢人呢?
何况,创世大神、上古正神……爷自来就心生崇拜敬意,也不是因为害怕才跪的!爷只是想表达崇敬之意。
怕什么?不怕!多好的机缘呀,终于能得见如此大神,幸甚至哉。
他一脸的笃定朝桐桐打手势:莫怕!爷在。
桐桐:“…………”不怕?你身边正下车的那位,即将变成肉丸子哦!你也小心,小心人家顺道也把你变成肉丸子。
婢女在边上提醒:“女郎,风大。”
桐桐缩了回来:四爷自来是个识时务的人!没事的!一般情况下,只要跪的快,就能解除很多的危机。
伯邑考去跟比干家交涉,四爷是不用跟着的!庶子守家,与管家无异。这也挺好的,最好所有的人都不记得我是姬昌的儿子,那就最好了。
可等伯邑考再度回来,他又恭敬的坐到车架上:不行呀!而今这殉葬、祭祀太过于寻常,用于祭祀消耗的人命比战争还多,真要是缩着,万一……被祭祀了,怎么办?
缩着跟苟着还不一样!
人可以苟着,但不能缩着。
车马颠簸的桐桐浑身疼,可莫名的就觉得有一种被窥伺,被瞄准的感觉。她的手藏在袖子里,刻意不朝轩辕坟的方向去看。
迷于大雾中的人应该不多,她们不见尸体,又找寻不到遁走的踪迹,自然就会想到,自己可能藏身于这些人之中。
只是能不能迅速找到自己,那便不知了。
四爷看着……朝歌城,他心中一定。朝歌城乃是王城……若是真有妖,那王城中该是有相应的有司衙门。要不然,妖魔鬼怪岂不是能轻易的闯入其中。
当然了,或许拦不住大妖,但只要没有小妖……那大妖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跑这地方。何况,桐桐只是一女子,比干又是王叔,他家得府邸不是等闲的小妖能进的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