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比干回府,桐桐就从家臣那里听说了。她看着她挂在火上的烤肉……一时没忍住,蹲下呕了起来。
老媪忙叫人将这些肉食先收了,扶住了女君:“您稍歇……”
桐桐看向府外:下这般重的手,只怕姬昌没那么容易过关!
是!帝辛驾临西伯侯府。
他看向躺着的姬昌,好似真命不久矣了一样。
然后再看向他的二子,指着四爷:“此子立下军令状,若是做不到,必领死罪。”说着,就看向伯邑考,“听闻,有一偏方。父亲病重,以子为药引,便能药到病除。”
四爷:“……”他看向姬昌,姬昌连连摇头,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一句话也似是说不出来。
伯邑考:“……”他抬头看向君王:“大王之方,必为良方。”
“哦!这么说……这是愿意为你父做药引了?”
“身为人子,无以为报!以肉还父,有何不可。”这不是注定的命运么?他重重叩首,然后起身,“父亲稍候!”
说完就往外走。
姬昌眼泪长流,嘴里呜呜有声。
四爷:“……”他抽出手中短剑,拉住伯邑考的手,‘蹭’的一下,一块肉便被削了下来。
伯邑考惨叫之声不绝,血流如注。
四爷却说:“此方不知剂量,怕大兄糊涂,以求速死以救父,故而斗胆相拦!速死固然少受苦痛,然则……为我父之疾,需得大兄这般苦痛的活着……明日若还须药引,再割不迟……”
说着,便喊家臣:“带大公子下去!”他自己亲自捧了那皮肉,“父亲,儿亲手为您烹饪。”
姬昌:“…………”
帝辛眯眼,眼里颇多玩味,“去哪里?就在这里做吧……”
四爷:“…………”姬昌不忌讳,但自己忌讳。
此时,耳边一个清越的男声说:“公子,我助你替换成兔肉,可好?”
这是琵琶的声音。
四爷‘嗯’了一声,肉入瓦罐时,已然变成了兔肉。
肉汤炖好,他亲自捧过去,看向姬昌:“父亲,大王有令,岂可不从?”
姬昌看着眼前的儿子,他吃了肉,也喝了汤,然后看向君王:“谢大王!”
帝辛肆意而笑:“既如此……西伯侯便回西岐去吧!”说完,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