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一完,雪便下来了。
四爷拿着特意准备的工程图进宫,请旨停工。
帝辛看着面前的图,“这般工程,明年此时能竣工?”
“臣岂敢欺君?”
帝辛笑道:“不曾想,西岐有这般建造之术。”
“回禀大王,此并非西岐之术,乃是小臣偶得。”
“哦?”帝辛便笑了,更加玩味:“为何不献给你的父亲?建造之术,亦能强盛一国。”
四爷叹气:“臣便是献了,于臣而言,有何好处呢?泼天之功是臣的,可臣只是一庶子,只嫡兄便有九人。功高而害主,亘古不变。
小臣惜命,宁愿侍奉大王做一权臣,也不敢以命去赌。大王心若明镜,小臣不敢欺瞒。此言一出,他人必谩骂臣乃不孝忤逆之徒……小臣只敢说于大王听。”
帝辛‘嗯’了一声,“肺腑之言!你倒也不像你的父亲一般沽名钓誉。”
四爷沉默,只在边上站着。
“那你说,西岐可有弱点。”
“小臣便是说了,大王便是信了,朝中也无人信臣!故而,臣有一请……”
“说。”
“大王可派遣人秘密往西岐去,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小臣愿意协助大王,遣送一队人马分散于西岐各地,为朝廷为大王收集情报消息……”
帝辛愣了一下,忙鼓掌:“好主意!好主意!”说着,便问:“可要什么赏赐?”
“小臣未尽寸功,岂敢求赏。”
“此主意不错,当领赏。”帝辛看着眼前这庶子,“你要什么?但说无妨。”
“小臣之父精通占卜之术,小臣学了皮毛!听闻司天台存祝祷之术,小臣好奇,想借阅观摩,不知可否?”
“司天台?”帝辛似是才想起,杜元铣获罪处死之后,司天监还没有太师,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司天监吧!明春监职督造摘星楼。”
“臣领命。”
“至于派遣前往西岐之人,自有人去安排。”
“喏!”
四爷告退出来了,出来之后便写了一封密信给西岐,告知姬昌,大王派遣密探,小心提防。另外,他会送一批人回去,这些人会建造之术,可协助西岐建造城池。
朝歌与西岐距离相隔那么远,消息全靠来回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