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见了这位谤满朝歌的庶子:“姬大人,你可是稀客。”
四爷:“……”他拱手,只低声道,“大王曾令下官查姜王后一案涉事王室,下官正查,然并无头绪。而今,东伯侯归京,该是能有些眉目。王叔若知有何人参与了,正该劝其自首……”
说完,浅浅一礼,“王叔,下官与女君交好,这才登门。盼王叔识时务,以朝事为重。言尽于此,告辞。”
比干:“……”这是来示警的!怕是东伯侯被羁押审讯,东伯侯说出谁,谁怕是要遭难。
此子亦不是让劝自首的,而是说设法脱身吧,此次躲不过去了。
可此次……参与者,知情者众,当如何?
比干起身,徘徊不定:大王暴虐,一旦认定,便再无生机。绝不是贬谪为庶民便可了的。
正思量,艰伯回来了:“父亲。”
“何事这般匆忙?”
艰伯凑过去低语了几句,比干面色大变:“你糊涂!”
“父亲!”艰伯跪倒,“大王之酷烈,有商以来,从未曾见!这般君王在上,哪有臣子活路?”
“大王正在查……”
“越是如此,更是该杀暴君,择明君而立!大王子英武贤明,可为君!”
比干心惊胆战,喊人:“来人呐!”
“在!”
“将艰伯押起来。”
“父亲!”
“艰伯突发急症,不能起身……”
“父亲!”
“速!速!速押下去!”
……
“为何?”桐桐放下餐盘,“我正要给祖父与父亲送饭食……父亲怎么就……”
“不知!而今已被捂住嘴,押了下去。”
桐桐转身就走,“可知关在哪里?”
“知!”